南潜微微转醒时,是被一阵喧哗声吵醒,那声音大的很,想不醒都很难,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眼帘的是粉红色的纱帐,因为实在太吵,南潜不耐烦的哼了一声,一把拽住金丝边的红色复古小被想蒙在里面,使劲一拽,又是一拽,像是被什么压了一般,有人?
南潜转头望去,果真有一人正拽着被子的一角并压在身下,因为南潜身在床边,那人且在床里,所以南潜视野里只能看到那人看起来就诱人遐想的美背。
“我靠这什么情况啊?”
南潜只觉冷汗直流。
隐约可见皮肤光滑白净细腻的脖颈有一道咬痕,而且极为骇人,这咬痕上很明显有血迹,牙印清晰可见。
看到这,没穿衣服的女人,咬痕,南潜惊了,任谁都知道这是…做了些什么吧。
南潜只觉愧疚,为毛一醒来就发生这样的事,这不禁让一个清纯美少男足以用一个小拇指挖出三室一厅。
南潜当即想逃之夭夭,可是因为实在有些对不起这女子,便立即起身在这充满暧昧的屋子里寻找笔墨纸砚,开始‘正正规规’在宣纸上写对不起这三个现代黑体字。
放下毛笔, 某人没有感觉到不对的地方,写完还仔细端详了一番。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当然是满意的笑容。
南潜收住自己的心情,耳朵紧密的贴在门上观察外面的情况,察觉外面好像并没有什么动静,便轻轻打开房门,露出一条小小的门缝,放眼望去,南潜只能隐约看见红棕色的围栏,同色的地板,与屋内的地板一致,很是美观。
南潜觉得外面根本没人,便大胆的打开门,大步迈出门槛,关上门,一气呵成。
而此时的南潜还无任何动作,听到了一句妩媚轻柔中年女人的声音,随之南潜浑身一震。
南公子,不知柔柔伺候的如何,可还满意?
这中年女人满脸皱纹一脸谄媚的模样,肥胖的身躯感觉像是两个南潜。
“我去,敢情我睡了柔柔啊,不是,柔柔睡我了?”南潜眉头紧锁,很是尴尬。
“哎呦哎,柔柔这是伺候南公子不满意啊,真是不好意思啊,现在正处半午时分,南公子啊,晴晴现在可以服侍你,要不你看…”
南潜的脑子里都是:卧槽,卧槽,卧槽。
“啊,那个……”南潜在心里一万个有苦说不出啊,谁知道为什么来这儿地方一个月了,不但什么喜欢的人没找到,反而还被烟花之地女子下药给睡了。
“哭死我算了……”
“挺好,有事,先走了。”明明正大光明进来的,走出去却像狼狈而逃。
南潜只想赶快长个翅膀飞离这里。想想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某人飞快的跑下了楼梯,眼睛锁定在不远处的大门口,一抹欣喜在南潜心里越过。刚想跨出门槛,一个身形高大,面容清秀,黑发高梳,小麦色健康肤色的男人在南潜面前单膝跪地。
“主子。”
漆黑一片的夜晚映衬着皎洁的月光,微凉的天气南潜穿着单薄的衣裳望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