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人再见面,竟有些伤感,算算日子,自她离京,他们已经三个月未见了,再见却已物是人非。
温思川愣了一会,笑道。
温思川这是哪家的小公子,如此俊俏。
“这可是…那位啊,这姑娘不要命了。”
不像。
却又像。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举手投足中很像她,但一个骄阳似火,一个娇弱胜雪,这种违和感让顾梧矜眉头紧皱。
顾梧矜关于这百花酿,能否与小姐打个商量。
顾梧矜微微颔首。
温思川顿时急了,顾梧矜这个老六!!
温思川你说。
顾梧矜面容微淡。
顾梧矜有一故人很爱此酒,可惜三年才得此一瓶,如今这酒,小姐可以开价。
…
故人?
温思川风中凌乱,不会是她吧。
想想心中便不得滋味,她竟真念着她,不愧是她多年挚友。
只是……
温思川既是为了故人,我也不好追究。人嘛,要向前走,这酒嘛,我们一人一半,钱嘛,我就不要了。可好?
温思川真踏马嘴馋。
不搞煽情那套,给他一半留着自己喝,多年感情却还是只能桥归桥路归路。
顾梧矜多谢姑娘,她呀,可是个小馋猫,怕是怪罪我只拿了半壶。
他语调宠溺,似是无奈。
温思川手脚麻利的打开自己的水壶,倒了一半便扔给她另外一半。
温思川给,心意到了就是,能意会的人自会珍惜。
随后转身欲走。
顾梧矜等等。
温思川停下脚步,却并未回头。
顾梧矜沉默了一会。
顾梧矜姑娘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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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离听雪什么事。
他目光不离奏折,随口应到。
“陛下何必呢,自那日后便沉于政事,多休息会吧。”
离听雪别越界了。
他的语气听不出责怪,暗影却单膝跪地。
“请陛下恕罪。”
离听雪手挥了挥他便起来了。
暗影倒是不怕陛下罚他,他随陛下征战多年,深知陛下的刀子嘴豆腐心。
暗影站在旁犹豫了一会。
离听雪还有事?
离听雪挑了挑眉。
“听说…今日京城诗会有首旷世之诗出现。”
离听雪怎么。
他并不是很感兴趣。
“这诗确确实实是首好诗。”
“我给陛下念念。”
看离听雪沉默的样子就知道他应允了,便开始拿腔作调起来。
“青海长云暗雪山。”
离听雪笔尖一顿,微微颤抖。
“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暗影一次性念完,却发现自家陛下前所未有的沉默,哦不,或许,一个月前听到那位离去的消息,也这般沉默。
离听雪谁?
啊?
离听雪是谁?那个作诗的人是谁!
离听雪再抬头时,眼眶通红,眼中难掩悲戚。
是啊。
征战三年,再回来时,告诉他那个爱笑个古怪小丫头不在了。
他一直忍一直忍,所有人都觉得他没事,可是。
他好恨啊。
恨温家胆小如鼠,却又胆大妄为。
恨他抓不住证据,暂时无法还川儿公道。
这首诗就是他情绪的导火索,一触即发。
暗影哪见过自家主上这样失态,赶紧下跪装看不见。
“是…是一位姑娘,坊间传闻,那姑娘惊才绝艳,肤白貌美,却又是病弱之态。”
离听雪闭上眼睛。
离听雪给我找到她。
“是。”
离听雪等等。
离听雪沉默了一会儿。
离听雪找到之后,不要打扰她吧。
如果是她,大概也向往自由吧,这点渺茫的希望,他也舍不得打破。
暗影走后,离听雪微微低头,仿佛在喃喃自语。
离听雪青海长云暗雪山…
他终是等到这首诗了,只不过可能不是对的时间,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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