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气愤不已,在原地转圈圈,一脸不可置信。
“他打你!他竟然打你!”
“公子慎言。”
“我为何要慎言?他都能做出那样禽兽的事,我难道还不能说了。叶姑娘,你究竟受了什么委屈。告诉我。”
从个人性格来说,宫子羽本就是个心软的人,再加上叶冰裳这张与兰夫人相似的脸,简直是叠满了buff。叶冰裳没有直截了当的倾诉委屈,而是故意不说话吊着宫子羽。
“叶姑娘,你说话啊。”
“公子莫要再问了,我没有受什么委屈。一切不过是命中注定罢了,谁让我空长了这张脸,注定要招致灾祸。”
说完,叶冰裳直接跑进女客院落,独留宫子羽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他正在思考叶冰裳那句未说完的话。叶冰裳进了女客院落后,便感受到云为衫与上官浅投来的炙热视线。她并未回应,只是面色淡淡的走进了屋子。如果不出所料,很快她就要见不到这二人了。云为衫和上官浅目送叶冰裳进了屋子,面色越发凝重。
上官浅心中不快,故意出言挑衅:“她与你那情郎相处了这么久,你倒真是沉得住气。”
“你有这个时间挖苦我,不如想想如何解了我们身上的毒。”
“如果按照这个事态发展,别提解药了,我们马上就要出局了。”
“你说怎么办?”
“杀了她。”
上官浅神色陡然一变,神情笃定:“杀了她,一切就能恢复原位,你我之间任务照旧。”1
那我更建议把你杀了
这一次,云为衫没有开口阻止。她已经在叶冰裳的身上看到了威胁,杀了她也许是最好的结果。房中的叶冰裳窃听到一切,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叶冰裳只求傻瓜宫子羽能够快些理解她的暗示,从而来找她,那样她的诉求就能成功。叶冰裳算计了一天,忽然觉得有些头晕,于是早早的就睡了。谁知叶冰裳没有等到该等的人,却把宫尚角给等来了。宫尚角的轻功在宫门数一数二,翻船进入叶冰裳的房间,一切都做的无声无息。1
本来就不是宫门的,应该是不是无锋之人
宫尚角斜眼看向安睡在床上的叶冰裳,即便是睡觉时,她的眉头依旧是微微皱着,好似装着许多心事。他忍不住靠近,坐在她的身旁只是静静的看着。5
叶冰裳适合澹台烬,黎苏苏适合萧凛
角宫负责宫门外务,宫尚角也算是阅人无数,却读不懂面前之人。但有一点宫尚角很确定,叶冰裳并不是无锋之人。因为她对这个世界的一切事物,都有意无意的展现出不在乎的状态。这种状态,绝不是一个刺客才有的。宫尚角观察入微,甚至能回想起她的神情,她的一举一动。
女人的咳嗽声将宫尚角的思路打断,他这才发现叶冰裳的神色不正常。宫尚角抬起手搭在她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宫尚角眉头轻皱,随即找到自己安插的侍女去准备汤药,侍女看到宫尚角在此压下心中的惊讶,并未开口追问,只是按照宫尚角的要求在房间偷偷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