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了,旁人不了解内情,不了解你们才会这样说的。可慎儿知道,您和殿下都是极好的人。慎儿不会偏听偏信的,您就放心吧。不过,你们都别生气了,咱们就当这事儿过去了。如何?”
“你都这般说了,朕就不计较了。”
“谢皇上。”
聂慎儿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哄好了这二人。不过今日她还有个事情未办,吕后和刘盈又起了争执,眼下吕后肯定在等着刘盈去主动服软。可刘盈不愿意服软,二人关系僵持不上不下。聂慎儿要想办法说服刘盈,给吕后服个软。
只有这样聂慎儿在吕后眼里才是可用之人。
“慎儿,朕近日得了一份西域来的乐谱。不如去朕宫中,咱们一同演奏如何?”
“那自是再好不过了,皇上不嫌奴婢笨就好。”
“胡说什么呢,你是朕见过最聪慧的女子。要朕说这满后宫的莺莺燕燕,都不及慎儿半分。”
这刘盈把慎儿夸到了天上,俨然一幅被她迷住的样子。聂慎儿碰巧有事情要和刘盈单独聊聊,于是借着这个由头,和刘盈一起离开张嫣的寝宫。二人来到刘盈院子里头,这院子里有一棵几尺高的桃花树,他们经常一起靠在桃树下吹吹风,吟诗聊天。
或是刘盈吹埙,她跟着埙的乐声翩翩起舞。
若是无事,刘盈还会和慎儿喝些小酒。
往往这种时候,刘盈会吐露内心的真实想法。聂慎儿听着他喝醉后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对刘盈也更加的了解。
今日刘盈与吕后因为选秀一事争吵起来,聂慎儿觉察到刘盈情绪低沉,没有着急提起吕后一事。而是拿起乐谱主动与刘盈搭话,二人坐在树下,静静的探讨乐理知识。刘盈始终提不起兴致,但还是会回应慎儿的话。
“不如您吹奏这曲子,我来伴舞?”
“好。”
刘盈与聂慎儿有个约定,在这无人的院子里。聂慎儿不用自称奴婢,也不必唤他陛下。
他渴望自由,渴望有个人和他平等相处。这院落,也就成了他唯一的乌托邦。
埙声在院落中回荡,聂慎儿一袭素衣,随着埙声起舞。忽地一阵风刮过,桃花飘落,落在慎儿的发梢上。刘盈看呆了,盯着慎儿望,桃花衬得她肤白貌美人比花娇。一曲落,聂慎儿步伐轻盈,来到刘盈面前主动搂住他的脖子,二人之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
对旁人来说,已经称得上是大逆不道的作为,可刘盈却毫不在意。
他喜欢慎儿的大胆,因为这恰恰是刘盈缺失的一部分。
慎儿眼带笑意,媚眼如丝的直勾勾看着刘盈。这眼神,怕是天下任何一个男人都抵挡不了。刘盈亦是如此,他被迷得神情渐渐迷离。
另一只手,轻轻扶上慎儿的腰。轻声道:“怎么了?这般黏着我做什么。”
“您说呢。今日从见您起到现在,嘴角就没扬起过,怕是都快掉到地上了,所以到底因为什么事,惹得您这般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