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01.
张真源早上是被楼下的吵骂声吵醒的。他打开窗,窗“咔咔”作响,很难推。他看清楚是两个老妇人在吵架,石头小街上长满杂草,石头被磨的凸凹不平里面还盛满水,看似昨天晚上下了场雨,空气中弥漫着反潮的味道。
张真源关上窗,打了个哈欠,发现自己昨天那身衣服还穿在身,皱巴巴的。他拉上黑布条做的窗帘,从皮箱里找出件衣服。
张真源姐,起床了。
张真源换好衣服走出来,敲了敲隔壁紧锁的房间,他认为那是金美芮睡的房间。
金美芮傻小子,那是杂物间,太小了,睡不了人。
金美芮正在厨房烧早饭,搞得灰头苦脸的,一看就不是经常烧早饭。
金美芮马上就好了,你去冰箱里拿瓶牛奶过过热水再喝。
张真源顶着个鸡窝头,打开冰箱,翻来找去找到了一小打牛奶,从里面拿出来一瓶。
金美芮热水给你准备好了。
金美芮说着指了指装满热水的盆子,张真源突然觉得就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默默的住在世界上的一角,没有任何人打扰。
金美芮好了,早饭你先吃吧。我要去星煌了,你下午去就好了,在家好好排练。
张真源嗯。
金美芮刚出去又折返回来。
金美芮对了,虽然你没到发情期,但也快了。你今天出去买些抑制贴什么的,我是个B也经常一个人住,就没有准备这些东西。钱在鞋柜上,自己拿。
02.
张真源才来这第二天,对上海滩完全不熟悉,就匆匆在十字路口找了家药店进去了,毕竟他这幅皮囊回头率太高了,早知道就戴顶帽子了。
张真源来盒抑制贴。
“来盒抑制贴”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老板从药柜里拿出一盒抑制贴,满脸歉意的看着他俩“我们这就小本买卖,药也备的不多,现在就只剩一盒了”
张真源看了眼药正想转头对他说如果他真有什么急事的话,就先让给他了。看着他,话突然卡在喉咙里,从体形上看也是个男生,全身穿着黑衣,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他身上隐约有股酒香。
他不会是做贼的吧?
那个人突然抬起头与张真源对视,一双勾人的狐狸眼透露着狠厉,好像不是在看他。张真源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体形高大的男人在寻找什么。
那个人眼里充满阴霾,把鸭舌帽压的更低了,拿起柜台上的药转身就跑。
“这是我的名片,劳烦你帮我付一下钱了,我遇到急事了”那人在离张真源最近的时候,在他耳边留下那么一句话,又往他手里塞了张名片。
试图在药柜里找出第二盒抑制贴的老板转过头,看见消失的药和一个人,用眼神问张真源怎么回事。
张真源没事,我和他是朋友,帮他付了。
03.
张真源走出药店,雨过天晴,暖乎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只能用手挡住眼睛留下一条细缝,才能勉勉强强的直视太阳。
张真源有钱能使鬼推磨,唉~
张真源拿出那张炭黑色的磨砂名片,因太阳光看清了名片上反光的的三个大字“ 丁 程 鑫”,其他的小字是凹下去的,看不清,只能靠手感,背面是用金箔添的“丁氏公司”那么一看这一张薄薄的小卡就很贵了,张真源不禁感叹道。
张真源走了,去中江交学费。
张真源把这张名片扔在了路边的垃圾桶里,拍了拍自己的手。
张真源就当我做了回好人,把他的医费付了吧。
04.
“也不知道上面什么意思,硬是把九月推到了七月,早上忙死了”
张真源离校门不远的时候。来了辆吉普车,从上面走下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从车上抱下一个又一个的大纸箱。
“老蒋,我看你在这任职那么久了才跟你说”
男人抱完箱子,靠在保安室墙上,拿起一杯水一口气喝了半杯,又做了个动作让老蒋过来,爬在他耳边说。
“这次是森国发话了,国家缺人才,让中江快点进一批。不过几年就会和邻国打来,没这批人才胜算不大,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因此中江才开学提早了,真是苦了这批学生”
好巧不巧全让在旁边的张真源听到了。他梳理了一下心情,朝保安室走了过去。
张真源报名。
“通知书”
张真源从皮箱里拿出那本大红色的通知书。
“几岁?”
张真源18。
“真的?”
保安略显不相信,上下打量了一下张真源。
张真源嗯。
刚才那个军装男人拍了拍张真源的肩,开玩笑道“报国要趁早,免得晚了国家都不要了”
符致浩你好,我叫符致浩。
张真源张真源。
…
开学了,好忙的,要从三千字缩水成一千多字 了,一周大概三更,质量不会变,错别字会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