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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等我读书出息了.

all真:第三种绝色

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01.

张真源从窗帘后走出来,他头戴着一朵朵红玫瑰连成的抹额,脸上戴着蓝色的金边面纱,上身穿着一件蓝色上衣,下身穿着一条米白色短裤刚好到膝盖,露出小腿,很白很美,不是那种肉肉的美,而是缺失营养的美感,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衣领沿至裤角都绣着金丝玫瑰,他赤足上场,纤细的脚裸上挂着红色铃铛,清脆的声音响遍这个大厅。明明搭配在一起很怪的服饰,在他身上却意外协调,多了份不知名的韵味。

场上铺满干冰,一时间场上“仙雾”缭绕,张真源仿佛就是雾中的瑶池仙女 ,白皙的纤脚在雾中若隐若现,让人看了更血脉喷张,仿佛那轻轻的脚步是走在他们的心上。

张真源

咳咳…

张真源

张真源坐在位置上拿,脚搭在金色的椅腿上,拿着麦克风试了试麦,确认可以后,他缓缓开口说话。

张真源

额…怎么说呢,我希望大家以后能叫我圆子公子,圆子姑娘也可以,就是怪怪的。

张真源

其实张真源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就是:赶紧带着这一身从头到脚都是金子的行头跑路,然后再找个当铺当掉,学费就不用愁了。

“圆子姑娘!圆子姑娘!”张真源轻飘飘的声音滑过每个人的耳畔,慵懒中带着一丝妩媚,让人欲仙欲死,这些男人这些年哪见过这场面,终于知道画本子里的男妖精是什么样的了。

“唔!圆子姑娘!”喊叫声响彻云霄。

张真源

好了,好了,我要开始唱歌啦。

张真源

顿时又鸦雀无声。

张真源

“雨纷纷 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 你始终一个人 ”

张真源

张真源

“烟花易冷 人事易分”

张真源

张真源

“魏书洛阳城 如你在跟 前世过门 跟着红尘 跟着我 浪迹一生”

张真源

一个个字眼要不是因为麦克风你根本听不到。少年对待音乐似乎有种不同的情感和向往,唱歌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乐谱,完全沉溺自己的歌声中。

钢琴的最后一个音节好像无缝衔接了掌声,“圆子姑娘!”有人喊出这问话的时候眼角闪着泪花,少年既清爽又空灵的嗓音有着无数的感染力,不失扎实的基本功,也没有过人的成熟好像只唱出了少年人对家国不幸的酸楚,给人一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

张真源

谢谢!谢谢!

张真源

张真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大家弯腰鞠了一躬。

三姨娘
三姨娘

好了,好了,看大家都哭够了,那让我们所有姑娘都上来,做最后的投票。

三姨娘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赶紧上台活跃气氛。

三姨娘
三姨娘

我会让小哥们去观众席和包厢里寻问你们最喜欢那个姑娘的表演,记住每人只有一票。

02.

与此同时黄金包厢的两人的眼神自张真源上台就没离开过他。

宋亚轩
宋亚轩

看,那个圆子姑娘,不,应该是圆子公子是个男O唉。

马嘉祺
马嘉祺

嗯,是个尤物,怎么?想要他,门不当户不对的,你爹不会同意的。

“咚咚”传来一阵敲门声又带着一句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的人声“嘉爷…轩…爷,你们要投…票吗?”

马嘉祺
马嘉祺

嗯,全给圆子姑娘了。

“好,好的,爷们好好看,小的先下去了”

宋亚轩
宋亚轩

难道你不心动嘛,这年头多几个妾也没什么问题。

马嘉祺
马嘉祺

我不想毁了他,他还有前途,可惜是个O。

宋亚轩
宋亚轩

啧啧啧,原来我们嘉爷还会心软啊。

03.

三姨娘
三姨娘

投票结果出来了,我们先报前三名。

三姨娘
三姨娘

第三名,易儿姑娘。

三姨娘
三姨娘

第二名,樱柠姑娘。

三姨娘
三姨娘

第一名是谁呢?

三姨娘看了眼名字笑了笑。

三姨娘
三姨娘

第一名是我们圆子姑娘,723票。

原本在角落偷偷盘算怎么卷衣跑路的张真源一瞬间就被右边的姑娘推到了中间,灯光只为他亮起,看着一个个因为他第一而开心到飞起的观众,他不好意思低下头。

三姨娘
三姨娘

很遗憾,七十二个姑娘里有一半都被淘汰了,但只是退出选拔歌后。请入选的一半姑娘好好准备明天。

三姨娘
三姨娘

接下来就结束了,如果各位爷有兴趣的话,可以前往隔壁,那里同样可以玩的尽兴哦。

整个星煌玫瑰分为三部分,后面一部分是后台,前面又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卖艺的,还有一部分就是买身的。

众人都兴致缺缺的散去后。

三姨娘
三姨娘

过来,真源。

三姨娘单独把张真源叫到了后台,其他姑娘都准备回家了,当然卖身那可热闹了。

张真源

怎么了?三姨娘。

张真源
三姨娘
三姨娘

你看你各个方面都不错,来这种地方真是委屈你了。

三姨娘也是职场好手,她其实是再想确定一下金美芮的话。

张真源

我呢是要去中江军校的,只不过没有什么钱,就来这打工了。

张真源
三姨娘
三姨娘

小金已经跟我说过你了,你也别怪她。

三姨娘
三姨娘

我们这里都是些富家子弟,来这里除了寻乐,就是打探消息,一些消息都是上面通知下来的。也不知道怎么滴,中江明明九月开学现在却推到七月了,按这个速度你根本赚不到学费的。

张真源

您到底要说些什么…

张真源

张真源皱了皱眉头,大似是听懂了,却又没看懂三姨娘这是什么意思。

三姨娘
三姨娘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先把十万借给你,你明天先去交了学费。

张真源

利息呢?还是要跟我交换什么东西,我可不信天上会有这种掉馅饼这种事。

张真源
三姨娘
三姨娘

我要你的卖身契。

三姨娘
三姨娘

但是事后只要你给我十万,你就可以自己把自己赎出去,但每场你演出的钱归我不归你,归你的只有你每月的工钱。

三姨娘
三姨娘

过几天就要交学费了,中江又不缺你一个,多少人想挤破脑袋进去。

张真源一开始满脸的拒绝,但听到三姨娘的最后一句话,他沉思了。渐渐他眼含泪水,睫毛一颤一颤的,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过,他大抵着动容了。

张真源

…好…

张真源

04.

张真源紧紧抱着放着钱的皮箱,低着头在大厅里横冲直撞的,突然被一人拉住手腕,皮箱掉落在地。

张真源抬头一看,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色眯眯的盯着他。他脸上的泪水还没干透,眼眶红红的,更让人起了想把他在怀里蹂躏一顿的欲望。

张真源

你放开我!

张真源

张真源因为哭过,嗓子沙哑,甚至还破了音。他使劲反抗着,在男人面前他小小一坨,根本起不了作用。

张真源见什么作用也没有,就一抬脚往那男人命根子狠狠一踹。男人立马把他甩出去,张真源跌坐在地上都懵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原本还想找个地方好好疼疼你,脾气却那么倔”

男人直接上手撕张真源的衣服,难闻的信息素直冲脑壳,他还不忘说一些侮辱的话“穿的那么好看,就是想找个男人好好疼爱你吧”“真是个婊子”眼泪从张真源眼眶争先恐后地流出。

“欺负弱小算什么啊”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拦住了那只要在张真源作祟的手。

男人放开张真源想看看是哪个出头鸟敢来霍霍他的事“哦,这不是疯批贺峻霖嘛。”

贺峻霖
贺峻霖

就是我贺峻霖。

“惺惺作态真是虚伪,你父亲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真是恶心”男人很厌恶贺峻霖再加上喝了酒。要不然打死他,他都不会说这些话。

贺峻霖皱了皱眉,脸瞬间塌下来,周围空气冷到极点还布满朗姆酒香和隐约的花香,他笑着看着男人,用细腻的手拍了拍他的脸,看着温柔的动作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冷得不寒而栗。

贺峻霖
贺峻霖

来人,乱棍打死,丢出去,喂狗。

众人看着被拖出去的男人眼神中多了份怜悯,惹谁不好,偏偏惹了上海滩最疯的人。

贺峻霖
贺峻霖

再看,也拖出去喂狗。

登时,没人再敢看那个男人,手头忙活着自己的事,仿佛刚刚的怜悯从来没有存在过。

贺峻霖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披在了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张真源身上。

贺峻霖蹲下身,使张真源的身高跟他在一条线上,他轻轻的抱了抱张真源。

贺峻霖
贺峻霖

不哭了,我刚才看了你的表演,很好,还把我那珍贵的一票投给了你。

张真源

谢谢。

张真源

面纱被泪水打湿,紧贴着张真源的脸颊,贺峻霖情不自禁的隔着面纱用拇指指腹轻轻抚摸着光滑的脸颊,紧盯着张真源的眼睛。而张真源快被朗姆压得喘不过气,小嘴微微喘气,用水光粼粼的眼睛看着贺峻霖乞求放过他。

贺峻霖
贺峻霖

你真漂亮。

贺峻霖
贺峻霖

特别是眼睛。

金美芮
金美芮

圆子!圆子!

金美芮在到处找他,在卖艺的大厅一来二去根本就没找到,就怀疑他在卖身这了。

金美芮
金美芮

你怎么在这,真是的。

金美芮赶紧上前拉住张真源,东看看西看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金美芮
金美芮

没受伤就好。

金美芮
金美芮

谢谢您了贺爷,我弟弟随便出来玩,没想到就到这里了。刚才多亏了您,真的谢谢了。

虽然金美芮这话漏洞百出,但贺峻霖也没什么,点头表示客气了。

金美芮把张真源大衣的扣子扣上,蹲下把张真源背了起来,又拿起地上的皮箱,边离开边跟贺峻霖道谢。

等出了门,金美芮确保贺峻霖听不到后,恨铁不成钢的问张真源。

金美芮
金美芮

你怎么给我惹上贺峻霖的?

金美芮
金美芮

你是不是傻,他今天要是生气了,别说你能不能活过明天,没准连星煌都得被炸。

张真源现在脑袋晕乎乎的,是太多摄入贺峻霖的信息素导致的,谁让朗姆对张真源来说足以让他醉了,现在他感觉满世界都是朗姆。

金美芮
金美芮

我问你呢,真源。

见背上的人没动静,她抖了抖手让张真源清醒些。

张真源

嗯?贺峻霖他救了我,他是个很好的人,才不是什么疯批,他很善良…很善良。

张真源
金美芮
金美芮

这世界上恐怕只有你一个人这样想了。

张真源

姐,我告诉你,你不能听别人的话就给他带有色眼镜,要不然好的也会变成坏的…绝对不能从别人口中了解另一个人。

张真源
金美芮
金美芮

好了,好了,贺峻霖很善良,但以后少跟他来往。

金美芮劝不动张真源,就只能妥协了。

张真源

你看,你还用有色眼镜。

张真源
金美芮
金美芮

我没有,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人弄死我们这种一芥草民,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没准有一天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怎么死的。

张真源

嗯。

张真源

趴在窗台上看着金美芮背着张真源一句又一句不俱后果的聊天的贺峻霖真的很开心。

贺峻霖
贺峻霖

第一次有人说我善良唉,可惜贺峻霖就是个疯子,真是对不起他眼中的我了。

眼睛宛如一弯月牙亮晶晶的,擒着泪红着眼看着你,就如一轮让人沦陷的春雨——这是贺峻霖对张真源的第一印象。

05.

一条漆黑的小巷的路灯下一个姐姐背着弟弟,但是那个路灯好像用了很久了,一闪一闪的。

金美芮
金美芮

真源,你今天不是刚过来嘛,房子肯定也没租,就不要费那钱,以后就住姐这吧。

张真源

好,姐。

张真源
张真源

你说你对我那么好,我又在这儿又人生地不熟的,你就当我姐姐嘛。

张真源
金美芮
金美芮

好啊,弟。我没兄弟姐妹,爹娘早死了,也没个亲戚的,还是个B。

金美芮
金美芮

以后把你当亲弟疼。

张真源

以后等我读书读出息了,我们就回去见爹娘,他们至今都想要一个像你一样长得漂亮的女儿。

张真源
张真源

娘做的荷叶鸡可好吃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天天吃了。

张真源
金美芮
金美芮

那就等你出息了,我们回家吃饭。

自此这条漆黑的小巷不再只有残白的月光和一盏坏掉的路灯,因为总有一对姐弟路过这里,在这谈星星谈月亮谈梦想,留下一串无形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