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完,我还得应人家的约呢。
悄悄捏了张符纸,又在小摊那里买了只衬苏堇一新裙的簪子。
苏堇一蒋望舒!你又来晚了!
大小姐今天的裙子是藕粉色的,她站起身来的时候,裙子一蓬一蓬的。像一朵盛开的芙蓉花。
蒋望舒哎,我这不也是情有可原嘛。为了找一只能够配上您新罗裙的发簪,真是苦了小的我。
我一脸无辜地望她,然后趁她专注看着我的时候,将发簪轻轻插进柔软的鬓发。
苏堇一你你你——
她脸红的像桃子一样。
啧啧,大小姐害羞还是那么可爱。
苏堇一你知不道送人家簪子是何意义?
她忽然有些认真。
蒋望舒除了向大小姐献好还能有什么意义。
我笑着看她。
苏堇一嘁,不懂就别乱给人希望。
她似乎有点不高兴了。
蒋望舒哎哎,大小姐别生气嘛!吃吃这个。
瞥见小二上的荷花酥,我慌忙夹起一块送到她嘴边。
她吃得满意,我再一看窗外,啊,已近暮时了。
蒋望舒大小姐,我得先行离开了。
我翻身越下酒楼。又看见桌上的几个白瓷瓶。
蒋望舒这传说中的白玉京我就带两壶回去尝尝啦。
折扇扇柄一挑,那酒就落入怀中。
回到宅邸门口已是子夜。本想偷偷翻墙回去,刚坐上墙头,一个趔趄,就扑通栽倒在地。
然后对上那双熟悉的眸子。虽说已经是“熟人”,但还是要装个样子。
蒋望舒嗯...你是谁?
他一脸无语地抬头。
蒋云轻蒋铭,你的角露出来了。
我摸了下额,分明没有!
......我差点以为是修为不精。我就说嘛,像我这种又努力又有天资的好学生。我敢放狠话,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在修行上敌过我。
看了看他浸血的膝盖,咦,我娘真恐怖。
大雨滂沱之下,水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滑,将他的衣衫深深埋没,到多出了几分淋漓破碎的美感。
他的脸颊两旁有淡蓝色的鳞片浮现,我轻轻凑近,探了他的额头。
...不是龙吗?好像是鲛。
所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为什么娘选择了真身是龙的我呢?或许他不但图我男子身份想借我独揽大权,而且还想做点什么,借用我真身为龙的身份。
豁,真是不可置信。能看出这家我们三个都不简单。一个想利用儿子的好母亲,一个利用家族权势潇洒,但背地里要不知道在计划啥的二儿子,一个外人不知道身份,但其实是这家嫡公子的大儿子。
一句话总述,都不是啥善茬。
想得正出神呢,再看看已经全部浸湿的衣衫和头发。我默默用修为撑起一把红纸伞。旁边的人笑着看着我,咳,兄弟情义还是要演一演的。
我轻轻将外套脱下,披在他身上。
蒋望舒哥哥腿不能走了,就将手搭在阿述身上吧。尽可放心,我来背你。
本来只是做做样子,谁料他真的应下。
蒋云轻好。阿述可要背好哥哥呀。
不知他府邸在何处,他也不肯说,所以我便私自将他背回了我的房间。
但这身子实在是轻得狠了些,背起来毫无感觉。一路上他也不发话,只是在我背上笑得开怀。
咦,怎么看怎么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