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在睡觉之前就把手机的闹钟铃声换成了“我真的会谢”,王九龙都快笑疯了。
“明儿一早,我告诉你王大楠,把这小孩给我看好喽,然后再了解一下他的身世,别戳人家痛处,记好了您。”张九龄一手捏着晴天娃娃,一手握着手机,瞪着凑过来的王九龙的脸,他面色冷漠,月夜下他的眼白非常醒目。王九龙心里发𠇲,他总是害怕张九龄在月夜下突然变身成黑猫。
“老大?老大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你睡觉……”张九龄手机的光打在他脸上,很可怕,王九龙揪了揪被子,裹紧了自己才敢睡。
“呵呵……”
“老……老大?你就睡吧……我害怕你抱抱我呗~~”
“滚。”张九龄放下手机也躺下了。
第二天早上……
“老大?哎?好吧,他可能出去了。”王九龙伸了个懒腰,跳下床踩着拖鞋拉开窗帘。很快王九龙就从窗户那里看到楼底下的张九龄钻进了车,开走了。
张九龄到了。
德云会议室里,十几个大老爷们儿正襟危坐,师父站着,在一块白板上正写写画画着什么。
师父透过玻璃窗看见了匆匆赶来的张九龄,就招呼道:“九龄啊,来来来快来坐下。”
“师父!”
“哎,快来吧孩子啊。”
张九龄拉着个凳子坐在了墙根儿,静静地听着师父的话,师父说:“我原本啊,是打算把这孩子放到筱字科的,因为毕竟这孩子他爸和我是朋友关系,所以我并不能让你们其中的一个人收他为徒。还有就是我看过这孩子的学习能力,非常强大,还很有天赋,所以……我觉得要不然给他个龙字?”
孟鹤堂一脸不解,他问道:“那传习社的青年队呢?”
“小孟孟啊,你这就不懂喽!”谦儿大爷打开扇子缓缓地扇起风来。
“就是啊孟儿,这个小孩真是可以的,我的意思就是……阿栾,说说看。”
“啊,啊那这么说来……师父的意思就是……‘半工半读’?”栾云平突然被点名,有点蒙但是还是理解了师父的意思。
“对,阿栾说得对,这个孩子的学习能力真的挺好的,他马上就该上初一了,我真心不想让他辍学。”师父看起来很为难。
张九龄坐不住了,索性站起来大声说:“师父啊,那您到底是为啥让他在我那里住着啊?”
张九龄站起来的时候凳子都翻了,把旁边的曹鹤阳师哥给吓得一激灵。给经张九龄这么一问,大家都惊呆了,因为张九龄的语气明显不对劲,显然一副质问师父的样子,而且以往来开会的基本上都是云字科和鹤字科的,张九龄都没机会来,他今天第一次来就质问师父,这让大家都吃了一惊。
“问得好,不过等我散了会再和你说。”说实话,师父听了都有一些惊讶,他或许是被张九龄的语气给震了一下。
张九龄这才缓缓坐下。师父又安排了一些重要的事情,然后就宣布散会,只是叫张九龄栾云平还有谦儿大爷去他那里。
“师父?您是怎么想的?”栾云平问道。
“对呀角儿,这个事儿真是个挑战。”谦儿大爷也走过来。
“哎……要说问九龄吧,他也不知道。问你们吧,你们也没个准信儿,毕竟这孩子来的太匆忙,这龙字科都收完了他这才来,我也没有办法啊。”
张九龄静静地听,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和旁边三个急得都冒汗了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快算了,九龄啊,你先帮我把这个孩子带一带,我现在实在是没精力了,我改天给他个名字,然后拜师仪式啊啥的就先准备着吧……”师父扶着桌子站起来,端着茶杯看着门。
张九龄这才反应过来,这明摆着就是想让他给看孩子啊!他可不同意。别看张九龄是一个队长,但是他的性子非常软,不爱拒绝他人,他表面上看起来很霸气,但是其实非常善良,和他熟的人都知道。
“师父……要不再考虑考虑?”张九龄的心情非常不美丽,但是他语气柔和,可他还是能感觉到仿佛有一团乱麻在他心中缠绕着他的心。
张九龄盯着突然停下脚步的师父,呼吸急促,此时,他感觉好像有人在追着他跑,跑啊跑,好远好远,直到……自己呼吸不上来,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