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北京时,张真源叫醒许念知

软软,起来了,到北京了
许念知迷迷糊糊睁开眼
到了吗?我想喝豆汁


你在说啥呢,乖乖,上次不是喝了一口嫌难喝就都扔给我了吗?
清醒一点的许念知继续说
可是现在就想吃点奇奇怪怪的东西嘛,好不好,我们先去买吧


吃奇奇怪怪的东西?那不简单,回家我给你下厨
张真源帮许念知收拾东西,拿起许念知背包的袋子
不是的,我的阿源最近的厨艺进步特别大

许念知乖乖张开手背书包

真的?
嗯嗯


那我看看有没有小点的,我没那么想喝
好啊

两人手牵手步下了飞机,取了行李之后,便寻找了一个较为隐蔽的出口悄然离开。
早早在门口等许念知的舅舅

舅舅:乖乖,这里这里
许念知乖乖打招呼
舅舅


舅舅

舅舅:欸,走吧
三人上了车后,许念知和张真源坐在后座

舅舅:小伙子,叫张真源是吧

舅舅,喊我真源就行

知知,你舅妈问你要不要去学游泳,她帮你办卡
不了吧,我不喜欢呛水的感觉


舅舅:可万一……
我知道到的,我会里水域远一点的


舅舅:行吧,那你要注意安全
舅舅将两人送回家不久,张真源点的豆汁便准时送到了。
来来来来

许念知捧起碗喝了一口
下一秒,许念知的五官紧急开会
咦~真的还是那股味,阿源,你喝吧

张真源接过碗,看了一眼

喝的比上次多了诶
你喝吧,别客气


好好好
张真源一口把剩下的豆汁干了
阿源,真bang

正当那恭维之言还未出口,她便已被人轻轻推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之上。
唔……

间隙中,张真源还来了句

软软,真好亲
唔……豆汁的味道,不好亲

张真源轻轻撕开随身携带的棉花糖包装,将轻盈如云朵般的糖果缓缓送入口中,让它在唇齿间融化,只留一半露在外面。

宝宝,解苦的,亲不亲
许念知揪住他的衣领
亲

葡萄味的夹心在两人口中渐渐化开,甜蜜而细腻的味道仿佛让时间都变得缓慢。不知过了多久,当这份甜美仍在舌尖萦绕时,张真源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来,掐着时间离开了。
差点就憋鼠了

张真源又亲亲许念知的嘴角 仿佛在品尝棉花糖的遗漏

软软今天是葡萄蛋糕
就这次咋亲这么狠啊


这几天在重庆都没亲爽
那天晚上在你房间都差点擦枪走火了还不够?


软软,那是标准线
张真源一把把许念知抱起来朝房间走去

再睡会吧,飞机上估计睡得也不舒服
那你呢


软软,在邀请我吗?
别贫,说得好像没睡过一样

张真源帮许念知盖好被子,揉揉她的发顶

张小源要当大厨,给软软做晚饭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