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你好像睡了个长觉。

穷奇复活后你就没有进入过睡眠状态了，几次浅眠也只是沉浸在思考，脑子里总是填满了各种推断，如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对于自己晕过去这件事，刚刚睁开眼时你甚至忘记了。

但是你立刻感觉到不对，先前界限分明的记忆突然混为一谈，你甚至认为侠者圣就是自己杀的。

……出问题了，绝对出问题了。

但是你暂时没有说出去。

现在的事情已经够麻烦了，不必为这个操心。

即使人是你杀的，你也应该赎罪。没什么大不了。

……

“先回玖宫岭。”

山鬼谣双手交握，提出下一步计划。

你没有反驳，尽管你觉得当前的状况应该先找破阵。

“能确定弋痕夕在玖宫岭，相离呢。”

天净沙思考了一会，姑且确定了相离的重要记忆地点，至于钥匙，谁也说不清。

……

你将零力凝成的结晶递到山鬼谣手上。

“捏碎解除隐身，你们应该不需要但是以防万一”

计划敲定，相离的消息不确定只能挨个排除，进入玖宫岭后天净沙和你去寻找相离下落，山鬼谣带辗迟找弋痕夕。

用逝炎的隐身零术，潜入工作会容易不少。

“最可能的地方在哪。”

你轻声发问，尽管先前出现了不该有的插曲，人如果没了痛感被袭击也算不上大事，何况你主观上就认为人是你杀的，谁不想着赎罪。

他思考了一会。

“钧天殿和阳天殿。”

“我记得你们有个茶园？这类地方也排查一下吧。”

你补充道。

“钧天殿可不好解决，玖宫岭中心就在那，混进去了也不好搜查。”

“倒也不必，钧天殿格局广，要是相离在里面，随便听几耳朵就知道了。”

你点点头，跟着他穿过格局复杂的石板路，靠近了阳天殿。

“阳天殿有人吗。”

“按理说是有，虽然云丹……她的三个学生还在。”

他看了你一眼，眼神不含什么情感，只是你读出了，怨恨。

“云丹应该没有……”

你怯怯地出声，被他突然挥手打断。

“麻烦死了，神坠守护者都不在了，我们这样等着穷奇来一网打尽吗。”

绿头发侠岚不满地说着。

“独龙，别这样说。”

棕色头发出言制止。

“怎么，还不让说吗。”

矮个子毫不客气地反驳，被叫做独龙的立刻点了点头。

“先是山鬼谣，又是云丹老师，到现在神坠守护者连带着破阵统领全消失了，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要我说，不如集中所有力量跟穷奇拼个你死我活。”

“唉”棕头发叹了口气。“我相信破阵统领有自己的考量……”

“那难道现在这个情况也在他预料内？玖宫岭都成什么样了！”

三人争执着离开殿内，向蒸乾坤走去，你看了看天空，日头顶在正中央，也是午饭的时间了。

“我们快去。”

天净沙小声招呼你，你回过神跟了进去。

阳天殿的格局没什么问题，走廊连通各个房间，你轻手轻脚挨个推门，自然不忘离开时将门回归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