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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感受到假叶在憋个大的。

七魄个个紧锣密鼓，连重零的步伐都快了几分，假叶更是难得让山鬼谣独自办事。

你吊儿郎当的蹲在地上，一声不吭地听着假叶跟山鬼谣反复强调拦住弋痕夕的重要性，假叶跟个老妈子一样啰嗦了一大通，最后让你跟去当“监工”，顺便配备了几个重零“跟班”

“行呗”

你随意地伸了个懒腰，应了下来。

……

你不认识路，只知道跟着山鬼谣走，七拐八拐靠近了悬崖下的石壁，眼前是滚滚的河水，他就地蹲了下来，似乎是准备使用什么侠岚术。

“别插手。”

“懒得，我就是个监工。”

你和山鬼谣无声地用探知交流，好在跟来的只是重零，看不出什么端倪。

他没有回话，只是闭上眼，片刻后名为“绝炁逆空”的结界被发动了，你一直处于闭炁的状态，没受什么干扰，开始百无聊赖的给墨夷编辫子。

“看好她”。他丢下一句话便带着那几只重零离开了。

……

“心情不错？”

你看着山鬼谣的脸，他仍是没什么表情，但是隐晦的愉悦被你轻易捕捉到了。

“算是吧”

他心不在焉地回答了一句，就地蹲了下来。

“一炷香的功夫，他们就能破坏所有鼎。”

“假叶要多久。”

“一炷半”

“还有半炷，你再去跟他打一架？”

“必然。”

“随意”

你耸了耸肩，用零力将刚编好的辫子固定，又撩起一绺头发继续编。

……

“原来你还会受伤啊。”

你漫不经心地帮他清理着伤口旁边残余的零力，有些嘴欠地嘟囔着。

“这么搞也太浪费元炁了。弋痕夕变强了很多吧。”

“算是吧。”

“零力又是怎么回事。”

“弋痕夕的小跟班，叫辗迟的，是假叶的实验品。”

你记忆里确实有那么个试验品，跟自己是同一个“批次”的，他没有名字，假叶甚至不屑于给试验品编号，因为你是唯一成功的，给你取了个叫答禄的名字，刚巧跟你在现实的姓一样。“辗迟”这个名字大概是被领养后取的，能当上侠岚，想必遇上了好人家。

他本来就应该平平淡淡在家中长大，不知道这个世界需不需要读书，帮家长办办事，无聊的时候跑出去游山玩水，或跟其他孩子因为一点小事争执不休，他的生活应当平淡而安宁，即便最后成了侠岚，也不会被零力这种东西阻碍。

而眼前的是血腥的现实。

他是幸运的，从尸体堆中活了下来，而千万个不幸的人，成了他身下数不胜数的尸体。

可偏偏是现实，再一次将他引至了这个抉择点，现实看似给他了选择，实则什么都没给，他什么都无法改变，只是为自己徒增伤悲罢了。

对于命运，你一直本着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态度，现在的次第，你也不由感叹一句。

“人各有命吧”

你愣了半天，嘟囔出一句。

“是啊”

山鬼谣沉默良久，也开口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