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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做的”

“是又怎样”

两人都没有张嘴，在探知作用下无声地对视着。

“你不怕被假叶怀疑？”

“我想第一个被怀疑的是你吧”

你有些恶劣地扯了扯嘴角，看着山鬼谣脸色变得凝重，赶紧摊摊手。

“他发现不了，你不也没发现。”

他没有回话，眼中的警惕却悄然增长，你清楚地感知到了这一点。

“既然如此，给你看看罢”

你释放零力，带着山鬼谣进入了自己的心境。

零有心境吗，没有，起码不应该有，他看着眼前的景象暗自想着，但金属性侠岚的敏感告诉他这绝对不是幻术。

“我抬手就能毁了这里。”

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一丝威胁，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既然你无法相信我，那就从我相信你开始吧。”

你想起了不久前看过的动画。

威胁没有起效，他转而注意起心境内的环境。

他抬手触碰浮在半空的一颗记忆珠，眼前浮现了大量文字还有看不懂的东西。

“这是知识点”

你看着他五色杂陈的眼色忍住笑意，戳开了另一个记忆珠。

这跟他所在的不是同一个世界。这是山鬼谣的第一印象。

“这个，是我”

你指了指画面中央低着头的人，之后便没再说话。

画面没有过多移动，只有隔几十秒才发出轻轻地翻书声，期间便是你身后两人的交谈声。

“左师不该死。”

“是啊，他们的计划太冒险了。”

“有很多优化的办法，唉”

“谣叔也不应该…本来可以……”

……

后面便是一众夸奖山鬼谣以及磕谣夕cp的内容，山鬼谣一声不吭地看完，看向了你。

“你知道。”

“我知道。”

你平静的回复。

“这两个人？”

“只是普通人。”

“怎么可能。”

“这是事实。你们的命运早就被写好了。但我并不在其中，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

“左师的死我向你道歉。”

“这不怪你。”

“那也不能否定我知道你们的计划会出问题，但是没有干涉。”

……

“还有吗。”

不知沉默了多久，他再次开口。

“我只知道破阵会死，其他都是……咳咳”

“怎么死”

“你应该比我清楚。”

……

又是一段沉默。山鬼谣戳动了一个又一个记忆珠，你默许了，站在他旁边无声地观看自己的过往，恍惚间有种在看别人记忆的感觉。

……

之后的日子有了几分意思，山鬼谣教你了不少元炁的运用，你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天赋异禀思维超前，自己则是完全凭借那点少得可怜的肌肉记忆，虽说有时嘴臭是真的，你跟太多这样的老师打过交道了。

你的进步也算是飞速，很多时候在元炁运用上山鬼谣都挑不出毛病，可是却迟迟悟不出侠岚术。

“你不会认真，或者是说你没有“陷进去”你不在乎一切，所以没有必须悟出侠岚术的理由。”

“理由很重要吗。”

他没有回话，你更认可的说法是自己太弱了，而非任何情感方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