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队非常非常有钱,从那些报名即送的食物就可见一斑了,虽然要强制训练。
整个基地的场地所用的各种器材设备肉眼可见的都是最新款,给队员准备的房间不知多少间,还配备了五星级厨师——这就非常烧钱了,还得持续三个多月,不知道这负责人的家底是否殷实。
阿昭正有些促狭的想,身旁倏地坐下一道蓝色身影。
瓷盘轻碰桌面的悦耳响声钻进耳朵,在堪称寂静的餐厅里,身旁端着队长威严的嗓音就显得更不近人情了些。
球胜狼等会七点队内有一场比赛,我和紫太狼会挑选合适的人选成为正式队员。
话罢,是显而易见的自己意会。
他的意思,阿昭懂。
如果那日体育馆是他的十分之七八实力的话,那么阿昭可以放言这些就是小菜一碟。
阿昭对我来说当然是轻轻松松,对吧。
少年举起手,修长手指并拢,是一个标准的对掌动作。
球胜狼是。
注意到他神色平静的球胜狼微微抿唇,伸出苍白手掌轻碰少年人明显比他小一圈的手,与他对掌。
作为他亲自训练的队员,他自是清楚阿昭的水平,足够有傲慢的资本。球胜狼并不会斥责这份傲慢,就以他本身而言,认为个人能胜过团体,已是十足的傲慢。
但明显的,他并不打算改。
阿昭同样不打算改。
阿昭兴致盎然地歪头凑近,被依旧不适应这过于亲密距离的青年稍稍后退避开了些又想到了什么而停顿下来。
青年还未来得及放下桌面的手只得故作镇静的拢上桌上的茶杯,眼睫轻颤昭示着本人的不平静。
阿昭阿胜哇,怎么这么紧张?
阿昭选择避重就轻挑起一个轻松的话题,手掌撑着桌面靠得愈近了。
球胜狼…
——他故意的。
谈不上生气,也只是不甚适应所致的羞赧。
大抵是。
球胜狼坐好。
他不轻不重的训斥了一声。
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阿昭还是乖乖坐回原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球胜狼看似漫不经心的垂眸扫过阿昭,但眸光在他一停也不停歇的小嘴上停留片刻,下意识就温和了些弧度,抬起指尖将牛奶推了过去。
意识到这点的球胜狼再次顿住,说不清是因为懊恼于阿昭刚调戏过他他就关心,还是因为心底的难捱。
他看上去,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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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有人、事阻挡,阿昭很顺利的到达了自己房间。
在他开门瞬间球胜狼急匆匆地离开暂且不提,入目便是飘窗上被摆放整齐的蓝白色小狼玩偶。
并非兽人的形态,而是更Q的小狼形态,眼睛很大,把本尊的清冷气质毁得一点不剩,只剩下小孩扮大人的反差萌。
看了眼电量告急的手机,阿昭扔到床上就出门了。
在队友那换洗的衣服算算时间洗衣机应该洗好了,他还要去天台晾衣服,然后是接收自己托运的物品。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要搜查那个“东西”的存在。
阿昭思索了下,他今天好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