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不看见我会更担心。”鬼魅眼里的心疼之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看的月关一时失语。
原来是怕这小子看见,凌千峰了然点头,但是并没有让鬼魅出去的打算。毕竟他不可能一直用魂力制着月关,让鬼魅留下来陪着他一方面能让他轻松一点,另一方面也能让鬼魅安心月关心里有个依靠。
看两个人对峙,凌千峰不知道该说什么。事急从权知不知道?鬼魅也是直接开始不就完了,这孩子没了魂力还能抗得过他?“这一身伤光想就能想出来有多重,你们两个能不能分一下轻重缓急?”凌千峰带了火气一锤定音:“鬼魅,摁住他,别让他扯到伤。”
不想再浪费时间,凌千峰直接下达了命令就准备开始消毒,鬼魅当即揽住月关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露出来了伤,看着自家老师的动作,心里一紧,避开伤处轻轻制住月关的行动。
这一通操作下来唯有月关本人是懵的,直到消毒的酒精擦在他身上。
“嘶!”
好疼!霎时月关没了继续争辩的力气,全身心对抗着这酒精消毒的痛处。
“这才是开始,后边扯布的时候才疼。”凌千峰边消毒还边解释,时不时看看月关的状态看看鬼魅的表情,手上动作不断。
还没见过鬼魅这么担心谁。
从认识鬼魅开始他就觉得这小子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有多惜命他就有多不要命。当初说让他继承他的神位他不肯非说要去找月关,后来才知道这两个关系不一般。
一甲子啊,难得的很。
“好了。”消完毒,重头戏就要来了:“你们两个准备一下。”
要开始把碎布弄下来了。鬼魅深呼吸,揽住月关的力气微微大了些,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倒是比月关自己还紧张。“紧张什么?又不是没处理过伤。”看着鬼魅的样子月关下意识跟他呛两句,可鬼魅现在没心情跟他斗嘴,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他们大大小小的伤受过无数,濒临垂死的次数也不知多少,甚至鬼魅自己参加神考的时候伤不比月关现在轻,但是这不一样啊。自己疼和看着月关疼,那能一样吗?
“关关,我陪着你。”我陪着你,所以你别想赶我出去。鬼魅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顺了顺月关的头发,示意凌千峰可以开始了。看了这两人一眼,凌千峰迅速进入工作状态。月关身前的伤虽然没有手腕和背上的重,但是却是数量最多且最容易感染的地方。布料在伤口上沾了这么久,都快长在一起了,这一撕,伤口迸裂是一定的,感染估计也逃不掉。
“呃…啊!”
伤势处理不过三分之一,月关汗如雨下人已经快虚脱了。身上大面积传来疼痛剧烈地刺激着每一个神经,各处的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挣扎着,月关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疼的感觉,死死咬住嘴唇,下意识抓住鬼魅的小臂,手背上青筋虬露。
“关关,别咬自己!”看着月关把自己嘴角咬出了血,鬼魅边说边把自己的胳膊递过去让月关咬他别咬自己。月关一偏头,依然咬着自己嘴角坚决不咬在鬼魅胳膊上。
就算是疼的什么都顾不得,潜意识里宁可伤害自己依然不愿意伤着鬼魅。鬼魅眼底弥漫着心疼,看着月关脸上冷汗和泪水混于一处,一捏他下巴强行让他松开牙关,然后附身含住了月关的唇。
被强行阻止咬自己的月关一口咬在了鬼魅唇上,感觉到唇瓣传来的刺痛和淡淡的血腥味,鬼魅放心了些。
总算是不咬自己了。
君辞漓鬼魅作为处理伤势的助手处理事情的方法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