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德看来一眼二人随后才说道:“小怪物们,好好享受最后一晚快乐的时光吧,明天开始迎接你们的是地狱一般的生活。”
双谕看着面前殷勤的奥斯卡有些不解接过奥斯卡递来的香肠在看见奥斯卡的手和亮晶晶的眼眸时轻笑一声将金魂币放在奥斯卡的掌心中。
奥斯卡一顿随后握紧掌心的冰凉将其放入口袋中随后立刻向戴沫白几人看去,戴沫白瞥了一眼接过香肠和双谕站在一起。
双谕看了一眼却并没有拉开距离只是小声的和戴沫白说话:“别扫兴,我根本不想回忆和你相处的时间。”戴沫白的脸上不免划过落寞却很快调整好准备回答时却只是发出一个短小的音节。
戴沫白一愣随后转过身去调整好之后才再次看向双谕:“我觉得你对我有什么误会了,再重新认识一下吧。”双谕看了一眼戴沫白并没有什么反应但还是礼貌性的朝戴沫白点点头。
“我想知道为什么。”
双谕看向戴沫白随后转身向吊桥走去,戴沫白见此也跟上双谕。
“我说得很清楚了吧?现在你不是皇子我也不是少爷,我们还需要像以前那样吗?我觉得不需要了。”
“不需要了,但应该有新的身份,我是普通人你也是普通人,再认识我们就算是普通朋友了。”双谕一愣看向戴沫白。
戴沫白笑了笑继续道:“请允许我最后用一次皇子的身份邀请我的朋友跳最后一支舞。”
双谕将目光转向戴沫白伸出的手准备离开,在看见月光照亮的地面的还是再次站在戴沫白面前,缓缓将手搭上戴沫白的手。
戴沫白轻笑一声看向双谕时只能看见双谕头顶的发旋,双谕认认真真的低头看有些生疏的勉强跟上戴沫白。
双谕在感受到戴沫白的手使了些力气时也有些触动,现在没有音乐没有规矩也没有初识宴会上被华丽包装的腐朽糖果,只有微凉的晚风和清寒的月光。
“……如果你不是皇子的话或许我们真的会是好朋友。”
戴沫白闻言停下脚步看向双谕,双谕的额角冒汗发丝也粘在脸侧,戴沫白伸出手想要将发丝抚去耳后时却怔在双谕的脸侧,在回过神时才快速将手收回。
“我现在不是皇子,我们也还可以变成好朋友。”
双谕沉默好半天才答话:“……嗯,其实我比你和竹清要轻松许多,我并不需要争夺什么继承人的位置也不需要做到什么程度但我还是并不想待在笼子里,我想出来看看不被乌云笼罩的天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戴沫白不说话直到双谕的肩膀颤了颤才叹了口气,安慰似的拍了拍双谕的头随后转身离开将这里的空间暂时留给双谕。
朱竹清在看见戴沫白的身影之后侧身朝后面看去见没有看见双谕之后抱臂向双谕的位置走去,双谕在察觉到身后有人来时将头低下直到朱竹清坐到自己的身边才侧头看去。
“你为什么会从星罗离开来到天斗?小时候见你就很羡慕你的生活,不需要和自己的手足争强继承人的位置也不需要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就是这么安全的活着也要离开吗?”
“……我的义兄。”双谕准备说下去时却愣住了在意识到自己的话后立刻改口:“你知道的我在家里日子没你想的那么好,父亲的压迫母亲的要求压得我喘不上来气,双溟出现在父亲身边之后,我的生活便逐渐被修炼填满……后面的事你都知道的,只是表面上看着安稳而已,实际上我走的每一步脚下都可能是断送自己生命的那一条路。”
朱竹清不说话就陪着双谕坐在地面上,双谕看着朱竹清的身影又想起自己藏起来的那一张信纸随后起身将信纸摸出将外套脱下披在朱竹清的肩上便向宿舍走去,走之前还不忘和朱竹清说:“夜寒露重小心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