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君想到父亲临终前,给过她两句话外,还告诫过她,让她远离皇室。
这句话她刚开始没怎么注意,现在细细想来,何昭君在这句话里意识到,父亲可能知道了什么但是不能说,要不然,以父亲的性格,肯定会告知她名字的。
何昭君认为,如果只有肖氏想要谋反,那肖世子不会光明正大地在他们大婚之日血洗何家,她猜测有人接应,只不过被人阻拦并镇压。
她现在觉得阻拦的那个人,是凌不疑。
何昭君到底是谁?会让凌不疑冒着欺君之罪的风险,难道真的是皇氏?皇帝有那么多个儿子,谁有问题?
何昭君也知道她现在想的无凭无据,甚至有些异想天开,但是她只能给自己一个方向,不至于彷徨失措,大不了走错了在重新开始。
何昭君不管前路多么艰难,何昭君都会走下去,她要为何家复仇,谁都逃不掉!
何昭君在从床上离开后,除了去看她弟弟,就是在她阿父的密室里,看着一封封密信。
终于,何昭君总算从她阿父的密函里找到了还未被寄出去的那一份 ,上面赫然写着“吾皇亲启”
何昭君小心翼翼地沿着边隔开,取出信件后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密室的烛火,不知在何时已燃烧殆尽,等何昭君出密室,到了自己屋里,看见阿芷正一脸着急地询问。何昭君让她不用担心,自己只是去为父母上柱香,一不小心待久了。
何昭君“阿芷,我饿了。”
何昭君这段时间好不容易主动说饿了,阿芷便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赶紧去准备吃食了。
何昭君在等的时候,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怎么会跟她们有关系?
这边淳于氏去看汝阳老王妃,跟她抱怨何昭君跟凌不疑的婚事有如何的不公平,门不当户不对,又这么着急成婚,肯定是何昭君想要急切嫁如侯府,看上候府的权利云云。
裕昌郡主“就是,谁能想到,这何昭君竟然如此不知羞耻,还妄想嫁给凌哥哥!”
裕昌郡主只要一想到凌不疑马上就要成亲了,连将军府跟凌候府,都已经挂上了喜庆的红布条,对象还不是她,她就气得牙痒痒,连忙跟她祖母抱怨。
裕昌郡主“祖母,求您管管,她不配嫁给凌哥哥,求您了”
裕昌郡主说着,还掉了几滴眼泪。
淳于氏“哦呦,郡主莫哭,能配得上吾儿的,唯有郡主一人。我是不会认那何氏作为儿媳的,我去会会那个狐媚子,让她主动退婚。可好?”
淳于氏当然不会主动让汝阳老王妃去找皇帝,所以她安慰郡主,说她自己找,表明了立场又不让老王妃难堪。
裕昌郡主“不用了,我自己去找!”
说着,郡主便行礼告别了老王妃,直奔宴庭去了,她可打听到了,今日何昭君她们都去赴王家的凯旋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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