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君站起身来,却忽然眼前发黑,脱力般栽了下去,没栽到地上,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拉了上来。
凌不疑帮助何昭君站定身体,身旁的婢女也赶紧扶住她。
阿芷“女君,女君你怎么了,你别吓阿芷。”
凌不疑“你去找大夫。”
凌不疑看向何昭君,她的脸色白得吓人,命令那个婢女,并抱起她往屋里去。
何昭君“谢谢了,凌将军。”
何昭君在凌不疑的怀里喃喃道,声音极小,但却逃不过常年习武的他。
凌不疑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回闺房的床上后,冷冷地来一句
凌不疑“你倒是会说话。”
谁知道你谢的是哪件事。
凌不疑看见大夫来了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夫说何昭君是郁结于心太久,情绪起伏过大,又少吃食,气血两虚导致的昏迷。
她身体上的虚弱可以治疗,可以慢慢养,但是心理上的打击,大夫也无可奈何,只能叮嘱婢女,千万不可再让她受到打击。
婢女连连称是,把大夫的话记在心上。她送走大夫后,打盆热水,为何昭君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阿芷“女君,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何昭君在昏迷不醒期间,她跟凌不疑的婚事已经满城皆知,有惊讶的,有疑惑的,有不满的,有看戏的,唯独没有为这桩婚事给予祝福的。
因为大家都认为,把何昭君赐婚给凌不疑,是圣上对何家的弥补。
至于为何不遵从何将军的意愿,把何昭君交给楼垚。大概也是因为,楼垚有婚约在身上,圣上不忍拆散,所以把何昭君嫁给比楼垚更好的凌不疑。
这些,何昭君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他们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何昭君攀上凌不疑,并且半个月后,正式成为凌不疑新妇的事实。
何昭君醒来后已经是三天后,她醒来的第一刻,赶忙问身旁的婢女
何昭君“阿芷,子儒呢?他怎么样了?”
阿芷“女君莫急,我让阿音把公子带来。”
阿芷扶住何昭君,不然她该从床上摔下来了,她苦口婆心劝道
阿芷“女君,您万不可再这样下去了,您需要把自己的身体养好,才能教导公子长大成人啊!”
何昭君“我又何尝不知”
何昭君在床头做好,也不怪阿芷说她,阿芷是她从小到大的贴身婢女,现在更似亲人
何昭君“但我忍不住,我恨及了我自己,是我引狼入室。”
阿芷“女君,你同凌将军的婚约如今已全城皆知。他们都在讨论您呢!”
阿芷没办法叫她不愧疚,只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何昭君“哼,我这段时日,何曾不被讨论过?”
何昭君冷笑道。
阿芷“女君......”
阿芷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差点跪下了。
何昭君“我没怪你,我会慢慢走出来的”
何昭君看着阿芷,挤出一个笑容
何昭君“给我个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的,阿芷。”
她跟凌不疑的婚事,还有十三天,在这期间,她要好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