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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这番话，无疑说到了乔菁的心坎上。她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看向柳月的目光多了几分真切的认同感。
“柳公子过誉了。”
“医术之道，博大精深，乔菁所学不过沧海一粟。只愿尽己所能，解病患之苦罢了。”
乔菁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
“听闻柳公子于香道一途造诣极深？家中所营，亦有上等香料。不知公子可对药材性味与香料的融合之道，有所研究？”
柳月眼中兴趣更浓，折扇再次被他拿起，在掌心轻轻一点。
“略知一二。香料之道，亦需深谙草木药性。譬如沉檀之定心安神，龙涎之和气通窍，皆与药性相通。”
“乔姑娘精研药性，想必对香料入药，或是以药性调和香韵，定有独到见解？”
话题就此打开。两人从沉香的产地与药性差异，聊到西域奇香与中原药材的配伍禁忌，再谈到某些珍稀香料在古方中的药用价值。
萧若风和雷梦杀沿着灯火通明的船舷廊道，朝着前方开阔的观景平台走去，洛停云、李心月和李寒衣的身影已清晰可见。
“嘿，我说老七，你说这事儿闹的。柳月啊，咱们画里走出来的仙人似的人，居然要沦落到靠家里安排来相亲了？”
“就凭他那张脸，那身气度，想嫁给他的人，手拉手都能绕着咱们这偌大的天启城排上两圈还有富余吧？你说他图啥？”
萧若风听着雷梦杀这夸张又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比喻，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笑。
“姻缘之事，本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四师兄的性情你我都清楚，他看似随和，实则极有主见。纵使拥趸万千，若非他真心所喜，入不了他眼的，再多也是枉然。”
“今日肯赴约，想必也是尊重长辈之意，同时那位乔医女，也自有其不凡之处。”
“这倒也是。”
雷梦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这人虽粗豪，但对师兄弟的性情还是了解的。柳月那家伙，看着好说话，骨子里傲着呢。他眼珠一转，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他胳膊搭上萧若风的肩膀，凑近了些。
“嗐，说起这个‘姻缘天定’啊，老七，你记不记得当初陛下突然给你和弟妹赐婚那会儿？”
“啧啧啧，你那表情，我到现在想起来都想笑。活像被天雷劈中了似的，站在王府前院上，整个人都懵了。那叫一个措手不及，满脸写着’陛下是不是搞错了’？”
萧若风被雷梦杀揭老底说得耳根微微发热，脑海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日的情景。确实，当时那道突如其来的赐婚圣旨，对他而言不啻于晴天霹雳。
他与洛停云从未见过，也只是听旁人谈起过她的名讳，但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结为夫妻。
那份震惊与茫然，此刻想来，竟有些遥远。
雷梦杀看着萧若风脸上那丝无奈又带着点追忆的神情，嘿嘿笑着，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嗓门洪亮地感慨道。
“不过啊，看看现在，再看看你们俩！”
“这才多久？一年多吧？瞧你们这相处的，夫唱妇随，眼神都能拉丝儿了。越看越登对，越看越觉得陛下这婚赐得妙，简直是天作之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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