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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恢复镇定,对着柳月抱拳一礼,语气诚恳。

“四师兄,我们只是路过,无意冒犯。见是师兄在此,才多看了一眼。”
雷梦杀可就没那么矜持了,他脸上堆满了好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凑近柳月,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问道。

“老四!快跟我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跟这位乔医女…?”
柳月看着雷梦杀那副“你不说我就赖着不走”的架势,又瞥了一眼旁边虽未说话但同样带着询问眼神的萧若风,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扇子在掌心转了个圈,吐出两个让两人都瞬间睁大眼睛的字。

“相亲。”

“什么?!”
雷梦杀差点惊呼出声,幸好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但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八卦兴奋。

“真的假的?相亲?我的老天爷,老四你居然也会相亲?快说说,谁给牵的线?乔医女家世如何?你们聊得怎么样?有没有…”
眼见雷梦杀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即将发射,且音量有失控的趋势,柳月给了他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又看了一眼萧若风。
萧若风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揽住雷梦杀的肩膀,半拖半劝地说道。

“二师兄,走走走,心月嫂嫂和停云她们在前面等急了。四师兄这边正忙着呢!”
他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将还在探头探脑、意犹未尽的雷梦杀强行拖离了现场。
柳月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地失笑摇头。他整了整衣袖,重新换上一副温文尔雅的表情,转身,轻轻关上了雅间的门。
柳月走回座位,对着端坐的乔菁,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歉意,声音温和。

“乔姑娘,实在抱歉。方才是我两位师兄,惊扰了姑娘,还请见谅。”
乔菁方才自然也察觉到了窗外的动静,此刻见柳月如此郑重致歉,她连忙微微起身回礼,应道。

“柳公子言重了。”
柳月重新落座,执起温在暖炉上的白玉壶,为乔菁续上半杯清茶。茶汤碧绿,香气氤氲。

“家父家母与令尊令堂乃是故交,此次承蒙伯父伯母盛情安排,才有幸与姑娘在此清雅之地相见。”
乔菁双手接过茶杯,指尖莹白,微微颔首。

“家父家母亦常提起柳伯父柳伯母当年的援手之恩,一直感念于心。”

“此次邀约,父母之意,乔菁明白。只是乔菁自幼便痴迷于岐黄之术,于家族经营的药材香料之道虽有所涉猎,但心思大半仍在医馆病患之间。”

“恐与寻常闺阁女子所求不同,更非贤妻良母之典范。若有唐突之处,还请柳公子海涵。”
柳月静静地听着,俊美的脸上并无惊讶,反而露出了一丝欣赏的笑意。而是将折扇轻轻置于桌上,话锋一转。

“仁心馆乔医女之名,在下早有耳闻。听闻姑娘一手金针渡穴之术精妙绝伦,于外伤调理更有独到心得,活人无数,令人钦佩。”

“家师曾言,医者仁心,泽被苍生,乃是大功德。姑娘有此志向,何来‘不合时宜’之说?”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