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不能
半响过后，鹿小橙再次睁开了眼睛，左眼的空洞让鹿小橙再次感到不适，但可以勉强支撑一下
“为什么”
我说过我不会相信任何人
“有什么阴影吗？”
我不想告诉你
医生确定了，鹿小橙以前可能受到了某种伤害，走出病房对站在门口的两个人说明情况
“她以前受到过某种伤害留下了阴影，我建议你们去请个心理医生来”
（还是不肯说吗）
贺峻霖想起了曾经的一幕，他忍不住怀疑那个和她是同一个人
（那天，也是你吗？）
行吧，我们会的
怎么样了
马嘉祺匆忙地赶了过来
还是不肯说
翔哥，你和亚轩也是巴蜀的，你们就不知道她吗？
她的名字我听过，常年位于榜一的天才少女，但沉默寡言，流传说是有自闭症
我也听过，但没见过她人
（自闭症...）
你们去请心理医生，我再去问问
我和你一起
好吧
其他几人走后，马嘉祺拉着贺峻霖又一次走进了病房，马嘉祺在床边坐下，贺峻霖坐在椅子上
鹿小橙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来人后，又闭了起来
感觉怎么样？
沉默...
巴蜀的？高三一班？
鹿小橙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回应着
一会儿帮你补课，晚上让小清把你课本拿来，行吧
可以
马嘉祺看她终于说话了，兴奋地进行下一步计划
但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嗯
那个成绩榜一是你吗？
是
在班里有朋友吗？
没有
......
晕倒的原因是？
就这样快问快答地进行了五个毫不相关的问题，马嘉祺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一旁的贺峻霖不禁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我就知道
什么？
这种技俩我见多了
“啊这...”
你还记得我吗？
马嘉祺一听有故事，连忙把位置让开
（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马嘉祺一副吃瓜的表情站在旁边
记得
但我忘了
......
（你这和直接说不记得有什么区别）
也是，当时才七岁
嗯
所以
我们都认识，所以我不会害你的
呵，伤害过我的人都这么说
有多少人
太多了
贺儿，可以走了
啊？
快走
一会儿有人会来帮你补课
嗯
马嘉祺强行把贺峻霖拖出去
马哥，干嘛不让我问完
心理医生找到了，你刚刚很好，可算是有个好点的线索了
哦
话说，你和她挺有故事啊
一边去
多说点，让我八卦一下
七岁的时候，她搬到我们家楼下了，然后我们家里人从此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
经常半夜起来他们家里人就在打她，经常是这样，然后早上就看到她坐在楼梯口那里 浑身是伤，也不说话就坐在那里
我当时有个表弟也住我们家，特别容易生气。每天半夜被吵得睡不着，早上看她在那，就冲上去打了她，怎么劝都没有用
后面就搬走了，我弟也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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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他弟的事是我瞎编的，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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