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平凡的日落日升,都是死亡与生命的交替。”
我已经很久不动笔了,但今天就是想和你们念叨点什么,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我认识一位姑娘,她叫江旬。
浙江姑娘,可爱不失俏皮,每天倒是像个刺猬,用刺紧紧的箍住自己。
犹记那天阳光明媚,江旬却一步跨进深渊不复光明。
一
饭桌被猛地掀翻,色泽鲜艳的饭菜尽数倒扣在满是尘土的水泥地板上,江旬下意识地站起来用手臂护住自己的头。男人果真在下一秒抄起棍子来朝江旬打去。
“臭bz!”
“穿个白衣服哭丧个脸你咒我死吗”
“今天王麻子找你来干什么了,是不是你又勾引男人了”
“要不是我给你一口饭吃,你能活到现在吗?”
木棍的敲打如雨水般落在这个姑娘身上,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因为上一次把邻居引来之后,自己不仅被男人打的腿骨骨折,还被听到声响赶来的邻居王麻子给“捡漏”侵犯了。
她24岁了,来到这里已经四年了,她在最美的二十岁的年头里,离开了容纳美丽的世界。
绝望如潮水般包裹着她,涌进鼻腔,灌入眼睛。在这里,流出的眼泪也会化作淹没自己的绝望,如此反复。
江旬连滚带爬缩在角落,瞥了一眼男人身后的床底,看着那双瞪得大大的血红的眼睛。回想起一个小时前自己亲手用绳子箍住他的脖子,眼前见着他断了气。
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就快了,这种日子就要到头了。
终于男人打累了,把木棍扔在了地上,一只手拉着江旬的脚腕,另一只手已经急忙的去褪自己的裤子了。
“老婆,你别怪我,我这是太爱你了。”
江旬看着熟睡的男人,静悄悄的下了床,拿起床下的铁锤砸向了他的脑袋,如计划中一切构思都一样,她成功地杀死了带她来这里的男人和欺辱她的男人。结束了四年的噩梦源头。
眼中的光亮再度升起,江旬慢慢的走向门外,看着远处的大山,太阳升起来了。
当记忆中的母亲和父亲慢慢与眼前的二位抹泪的老人慢慢重合,江旬眼睛里含了四年的泪终于没有束缚的从眼眶里落在了脸颊上。
回家了,她终于回家了。
“四年前的十二月六号,那天我生日。朋友们和我都在酒吧里喝醉了,我醒了之后,就已经在哪里了。”
“那你没有想过跑吗?在那里呆了四年,你对他难道没有产生感情吗?”
江旬盯着那位警察,把裤子卷起来露出各种疤痕,又给他看了自己胳膊上的伤。“警官,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如果我能跑,我就不会现在才在这里了。”
那警察一哽,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只不痛不痒的问了几句就让江旬父母带她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