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爱还是恨,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想他离我远点。现在我的双眼已经没了光亮,很多东西都得摸索着,连上个屋顶饮酒都会摔下来。我知道扶我起来的是他,这段时间饭也是他做的。本来打算继续装作不认识他的,奈何他的话已经把所有的路堵死了,我不得不放狠话。大抵是见不得他痛苦流泪,倒还是感谢这让我失明的东西,看不见,就不会动那愚蠢的侧隐之心。
这几日,皆是他扶着我出门散心,染青说他为我亲手种了一池菡萏花,只因我同染青聊到自己最喜欢的花,我说自己最喜欢雪青色的菡萏,洁身自好。染青劝我不要再口是心非,如果心里无他,怎会偷偷截一段他的头发,与我的发丝互结,希望缘定三生。被说中心思也没什么,只是暮寒也来了一句,我若无情,当初就直接把他踹飞了,还允许他靠我肩上。我无话可说,只是闷头喝了一口酒,其实我从来没有喝过酒,那个是一种药,用来缓解痛苦,每当入夜,当年的天刑台就如梦魇般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后来我找到了方法,用幻梦草的汁液配上百花露,一朵彼岸花和它的枝叶,晓梦蝶采的花蜜一滴,即可成幻梦酒。此酒只能缓解无法根除,我每日都靠这一壶度日。除了梦魇难熬,还有抑制体内的魔气翻涌,以防走火入魔。
应渊的幸福神生(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