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老旧的街道一角,看着繁杂的市井如今萧条,想起曾经的我们还是曾经。』
贺峻霖收下玫瑰时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他看着清风明月之下严浩翔刚毅的侧脸,笑的灿烂。
“你的眼睛,等我爸回来了,叫他给你看。”
“不太能行,去了好多医院都说是先天性。”
“不试试怎么知道啊?”
所以两人踹藏和封存的喜欢在这个没有冬雪的季节里持续蔓延。只是后来,严浩翔已经不敢去想每每濒临初冬的时节,那一年他荒神之间抓不住的手,那一瞬留不下的人。
贺峻霖把那朵玫瑰夹在了厚厚的书页里,那是他想珍藏的一份记忆,无关人和物。
当已经干枯薄脆的花瓣从书里掉下,他慌忙去捡时,邻座的同学一只脚正正踩在了已经暗淡失色的蕊瓣上。实数无心,可那只是一朵玫瑰,怎么抵得住碾压?
贺峻霖看着碎裂的枯瓣,心里咯噔一下,眼角不受控制跳得急促。
邻桌不知所措看着他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瞠目于他为了一枚书签如此大动干戈。
“不是书签...”贺峻霖声音已经颤抖得不像话,他一向脾气温顺,不会发泄情绪,只能死死捏紧拳头,任凭无声的眼泪一滴滴砸在水泥地上。
一句话说不出,他就这样侧过身体垂着头看着地面,老师的粉笔头砸了过来,在他的发丝间留下粉灰,抬头看向黑板,可是平日里他很感兴趣的数学公式却在眼泪的肆意曲折里全都变了样。
他一向不信爸妈口中封建迷信的那一套,老人们总说“眼角跳,灾祸闹”,方才明显的跳动,让他彻底慌了神。心里有什么地方一下子就空了,毫无预兆。
在一堂数学课所剩无几的时间里,贺峻霖反复对自己的敏感嗤之以鼻,却控制不下胡乱跳动的心。
严浩翔被突然叫回公司的路上,热搜榜就已经被他占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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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把厚厚的一叠文件砸在他脸上,火烧火燎的疼。严浩翔错愕,全然想不到自己摊上了什么事。
“自己翻开自己看。”看得出经纪人已经在努力压制怒火了,“严浩翔你在干什么?”
“这个贺峻霖是谁?”
自然是经历过公司的打压雪藏,他知道他们最残忍的手段无非就是这般。他准备编理由逃脱自己的时候,从经纪人口中听到了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你藏的深啊,被学校同学给告出来的。”
严浩翔话到嘴边的对策全部咽回肚子里。打死他也想不到他自认为隐藏很好的所有情绪在旁的人看来都像是无稽之谈,一目了然。
『有些话,这里没必要说出来了,荷兰的街头,谁又听得懂那句“爱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