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好遗憾,因为提起爱情,我想到的形容词是,疲惫,沮丧,失望,无能为力。』
看着手忙脚乱闯进屋内的异性,贺峻霖有些惊慌的站起身,“你们找谁?”
“今天下午三点多的监控我们需要拷贝。”
“为什么?你们是安监办的吗?”
“对,你快点,我们赶时间。”
“稍等我帮你们拷。”
两个女孩走后,贺峻霖愣是没有缓过神来,平日里也不见有安检办的人来查,怎么今天来查还要监控呢?好奇心趋使他点开女孩们指定要的那一段。
等看清了黑白画面里的人,送到嘴边的药被他猛的一捏,胶囊里的颗粒四散落下。熟悉的帽子,看似有些许伶俐的眼睛,纤细的手指骨骼分明。是严浩翔!
贺峻霖呆住了,此时脑中一片空白,唯独一个念头不断盘旋“严浩翔来了,我没有看到!”
那也许玩笑总是上天不经意向你开的呢?笑话你可笑的暗恋?再或者老天爷就是想看看你的懊恼和失魂落魄?
管不了那么多了,贺峻霖全然不顾散落一地的药丸,冲出家门跑进店里,“妈,刚才是不是严浩翔来了?”
贺妈妈在蒸屉后的吞云吐雾之中看不清儿子的模样,若是看清,现在的贺峻霖,那应该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落魄?好像也没有。失魂?他瞪得老大的眼睛,连气都忘了喘,“妈,是不是严浩翔来了?”
妈妈从蒸屉后探出半个身子:“严浩翔?谁啊?”
“刚才来店里带黑帽子穿条纹衫的一个戴口罩的男的。”也许是没有得到母亲肯定的回答,贺峻霖提高了音量,引得在座位上的几对男男女女回头看着他。“买了豆浆和烧麦那个”此时也是顾不得他人异样的眼光,他急急忙忙补充道。
“哦,想起来了,挺高挺瘦一小伙儿,他还买了份香淋糕。你认识?咋没听你提过?”妈妈一拍手,问到。
一句话问的贺峻霖愣在了原地,所以应该怎么回答?认识吗?自己对他怕不只是认识吧。向爸妈提起他?以什么身份?或者说从哪种角度?说他是艺人?或者说是自己喜欢好久的人?
他知道母亲有一些落后思想在身上,在她看来,艺人和古时的戏子没有区别,博笑卖艺,他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妈妈很讨厌追星的女孩子,有时她会说:“看着一个个花父母的钱追星,自己不吃不喝买东西,人家会多看她一眼吗?”往往这时候,他会默默选择沉默。
至少这句话他觉得母亲没有说错,再泛滥的喜欢和心动,他会看自己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