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猝不及防的年纪喜欢了触手可及的人,是谁太不懂事让一切顺水推舟成了无话可说。』
“陈叔,您吃不?我给您来一份”
“就前面呢个路口,贺记早餐店”
得到肯定的回答,严浩翔下了车,走进店里,醇香的豆浆味和麦烧的热气腾腾扑面而来。走到收银台前,严浩翔看着老板娘熟悉的围裙,正中央有只小熊,压低了帽檐,低低得点了餐:
“两杯豆浆两份烧麦,一份香淋糕”
“好,这边收您二十一元。请出示付款码。”
坐进车里,打开热气腾腾的包装袋,严浩翔满意得笑了笑。随即就被陈叔的一句“晦气”打断了惬意。“看倒车镜,后面那个ss748跟了我们一路了,又是个私生。”
严浩翔抿了抿嘴没说话,默默地把袋子系好,从新带上口罩,“叔,您绕路甩开她们吧。”
他是艺人,万众瞩目,一言一行都要得体,没有人愿意接受偶像的不完美,在这个世界看来,他们就该是完美的。远不及第一次被跟车时的错愕和气愤,他用最司空见惯的平淡语气说着那些畸形的热爱给他带上的无形枷锁。
“靠,刹鼻司机,绕小道了”驾驶座上的女孩子一拳打在方向盘上,“追上去啊。”副驾的女孩儿尖叫着,“快快快,马上看不到他的车了!”
“我的车今天限号,那个路口过不去啊”
“啊?我靠,返回返回,去刚才他进去的那家店找监控。”
“刚才那个穿着条纹格子衫,戴黑帽子,黑口罩的男生来买了什么? ”两个女生把车停在小店门口,急冲冲跑进店里。
“什么?”贺峻霖妈妈有点没缓过来,“你们说啥?”看着其中高个子女孩脖子上挂的相机,她简单得问了一句“你们是记者?”
两个女孩子互相对视一眼,“对,我们是娱乐杂志记者,店里有监控吗?我们想拷贝一段,多少钱都可以。”“拷贝监控干啥?”贺峻霖妈妈不解得问道。“你别管那么多,说个价钱,我们帮忙给你豆浆店做宣传。”
贺妈妈一听可以宣传,笑眯眯得说:“监控连接我家里的电脑,你们可以去我家,就后面那个二层楼,开着门的那家,我儿子在家,叫他给你们弄。”
没等来一句道谢,女孩们又飞速离开,贺妈妈还在后面喊到:“小姑娘,要不拿一打烧麦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