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的天气并不好,阴沉沉的,有种风雨欲来的意味儿。裕昌起身后,打开窗看了会儿,还是穿着贴身的丝质寝服,只外罩了一件厚厚的狐裘,老王妃去道观祈福,府里只她一个主子。
裕昌正在专心吃早膳。有人回禀凌将军到访,还不等她交代,凌不疑已经来到她眼前。裕昌命人加了碗筷后继续用她的饭,凌不疑细细看她,今日她没有梳妆,黑发如瀑垂在身后,只用了红宝石簪着,浑身上下没有其他首饰,并未上妆的脸上白净无瑕,还带着刚起的懒倦感。
裕昌郡主今日我并不打算出门。
凌不疑我知道的,我只是想你了。
凌不疑有些紧张,那天......他并没有继续下去。也许让裕昌感到不满,现在的气氛有些尴尬。
裕昌只淡淡“嗯”了一声。
“裕昌,你也许久没进宫了,五公主殿下和宣后娘娘都问起你。”
听及此,裕昌放下筷子盯着凌不疑。五公主早就出宫立府,而她一直都是常客。至于宣后,她并不亲厚,她可装不来那活泼单纯的样子,也没兴趣讨好一个终日郁郁寡欢的人。
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想骗她进宫?哼。
裕昌没有兴致继续用膳,起身离开,凌不疑察觉她恼了,一路跟到她闺房。这种缠人劲让裕昌烦躁,她今日不想见到他。
凌不疑从身后抱住她,鼻间是她清浅的香味。她总是这样,对他忽冷忽热的,让他抓不到。明明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他有些委屈的想。
凌不疑再过几日,涂高山祭祀
裕昌郡主知道了,我会去的。
裕昌撤开身子,脱离他的怀抱。
凌不疑看她坐在窗边,雨滴溅湿了她身前的发丝。她不许他关窗,他就静静看着她的侧颜,就这么静静陪着她。
凌不疑你爱我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却让裕昌更加疲倦,都懒得回一句。
凌不疑觉得,裕昌简直是世上最大的难题,她有时热情似火,热烈的燃烧他,有时又冷得像块冰,拒绝他的示好和靠近。
凌不疑又摇了摇她的手臂:“我们成亲好不好?”
裕昌只是看着阴沉的天,就像她此刻阴郁的心情。
凌不疑就这样看了她许久,他的眼神有时柔情,有时阴鸷。
凌不疑走后,裕昌从妆奁拿出佛珠,拨弄着,一颗一颗。“快开始了”裕昌安抚自己。
有人手持佛珠,却心在地狱。 远在西域的佛子轻轻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