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晴朗—Will、Luke（28）

涂明眼里满是自欺欺人后的疲惫，他已经做好了听到最坏答案的准备。

“蓁蓁，我没办法再骗自己了。你对我有没有过认真？哪怕一点点。”

“还是说在你心里，我就只是那种可以玩玩、不用负责的人？如果是这样，那对我不公平。”

亓蓁低垂着眼，眼泪悬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涂明……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

涂明胸口钝钝地痛，呼吸放得很轻，“你要分手？”

亓蓁抬手擦眼泪，却越抹越多，“你是个很好的人，是我的问题，所以分开吧。”

涂明坐不住了，几步迈到亓蓁身前蹲了下来，仰着头看她。

“因为一两句话就要分手，这样理智吗？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

涂明才不会同意分手。

真分了，给栾念那个小三腾位置？哪有那么好的事。

他心里门儿清。亓蓁不喜欢他，也不见得就喜欢栾念。

既然大家都在同一水平线上，他凭什么退让。

“蓁蓁，我们不分手。”涂明抬起手指腹落在亓蓁的眼角，轻柔地替她擦眼泪。

擦着擦着，他的指尖停在她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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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明跪着的膝盖，在地毯上往前挪了一步，掌心撑着座椅扶手，——————。

“涂明……”————————。

“嗯。”涂明应了一声，人顺着她的腿弯站了起来，俯身把她整个人连椅子一起圈进怀里。

“我不同意分手。”

吻一下。

“不可以单方面分手。”

再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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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蓁装死，今天是有点过量了。

涂明又蹲下去了，西裤的膝盖陷进地毯，扯掉湿哒哒的内酷，俯下身虔诚地嗅吻。

“都不甜了，沾了男人的臭味。”他委屈地控诉。

亓蓁看着眼前满脸情欲、嘴里说着荤话、姿势却虔诚得近乎卑微的涂明，一时哭笑不得。

老实人被刺激狠了，原来玩得这么花。

两个小时前玩过的桥段，诡异地换了个男主角。

涂明的学习能力，真的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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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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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蓁。”涂明贴着她的汗湿的颈侧，“————————。”

亓蓁想咬死涂明。

————————，还处在开机过热的状态，————————一碰一个激灵。

这个时候换个人来，又搅和一遍，可不就是会吸？

宽大的老板椅吱吱作响。

亓蓁爱死了这种感觉，她开始口不择言， “明明是你乘虚而入，捡现成。”

一句话，成功惹火了涂明。

他猛地一顶。

亓蓁尖叫着颤身，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脑子里那点伶牙俐齿被撞得七零八落。

“蓁蓁，告诉我。————————，是谁？”

“……涂明。”

“乖宝宝。”涂明吻亓蓁的眼角，循循诱导，“我是谁？”

“……男朋友。”

“不对。”

涂明停了一下，大开大合，非要逼她说出来。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在她胸口，他咬着她的耳垂，“重新答。”

亓蓁懂他想听什么。 正因为懂，她咬紧了牙关，根本不想随他意。

涂明就换着法子磨她，————————，————————。

亓蓁脑子里的防线将断未断。

“蓁蓁。”涂明哑声哄，“叫我。”

“乖。”

亓蓁爽得恍惚，身体先投降了，迷迷糊糊地漏出涂明梦寐以求的称呼， “……老公……”

涂明笑着把亓蓁按进怀里最深处，“再叫一声。”

“老公。”

这两个字像按了什么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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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静下来。

亓蓁瘫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身上盖着涂明的西装外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涂明抱紧她，“蓁蓁。”

“嗯……”

“分手的事，以后不要再提了，我承受不住。”

亓蓁闭上眼，破罐破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