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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念喝了个半饱。
余下的淌下去,沾湿了丝袜的边缘,洇在真皮椅面上,亮晶晶的一片。
栾念唇上水光潋滟,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好甜的味道。”他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擦过唇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上任第一天,亓总辛苦了。”
亓蓁瘫在椅子里,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气音,算是回应。
栾念坏坏地笑,慢条斯理地解了衬衫扣子,拉起她那只瘫在扶手上的手。
软的,热的,指尖还有抓他头发时绷出的湿汗。
“还有力气吗?”栾念把亓蓁的手拢进掌心,“帮帮我。”
亓蓁摇头。
开什么玩笑,她现在连握拳都费劲。
可栾念已经把她的手拉下去了。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间,亓蓁的手指被烫得蜷缩,像捂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抬眼看他。
栾念目光深得吓人,喉结艰难地滚动,额角渗着汗。
刚才埋首那么久,他自己也攒了一身的火。
“你自己没长手?”亓蓁声音发颤。
“有,可是没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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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亓蓁做得很生疏。
——————————————————栾念的呼吸就彻底乱了。
他一只手撑着椅背,一只手覆上她握着的手背,——————————————————。
“对……就这样。”
“宝贝……”
不知过了多久。
栾念的呼吸愈发粗重,扣着她手背的手指猛地收紧。
“别亭。”栾念哑声哀求。
亓蓁鬼使神差地,真的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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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栾念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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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和你那个男朋友分手。”
—————————————————————— ,栾念就控制不住地嫉妒那个未知名的男人。
“不要。”
栾念的笑意淡下去,“为什么?”
为什么?亓蓁在心里冷笑。
栾念自己都还跟尚之桃不清不楚着,转头让她分手,双标玩得比谁都六。
“你进来太久了。”亓蓁抽回手,神色冷淡下来,“其他人会误会。快滚吧。”
“不急,宝贝,我有的是耐心。”
栾念扣上衬衫扣子,往门口走。手搭上门把手,门外站着涂明。
涂明表情森冷。
“Will?找亓总汇报工作?”
“嗯。” 涂明面无表情,与栾念擦肩而过。
栾念走出两步,鬼迷心窍般回了下头,门关得严严实实。
他总觉得很奇怪,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
办公室里有红酒的酸甜味和亓蓁身上的香水味,但这些不足以覆盖住情潮退尽后的腥黏气息。
亓蓁身上的西装裙起了褶皱,领口敞着,长发披散,嘴上的口红也被吃干净了。
栾念进来的这两个小时,他们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
涂明是真的被伤到了。
第一次,他可以骗自己,亓蓁是贪玩。
亓蓁可以贪玩,他愿意等她长大。
可她把他当什么?
当一个可以无限续期的傻子。
第二次,他做不到这样骗自己了。
“蓁蓁,我们谈谈。”
涂明拉过一张椅子,在办公桌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