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卧室内只留了昏黄的睡眠灯。林臻东侧身躺着,手臂习惯性地环过周时与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林臻东的视线一寸寸描摹着周时与恬静的睡颜,神情晦涩。
他很少让自己这样看着她,因为她醒着的时候,他永远在笑,在宠,在无底线地纵容。只有等她睡着了,压抑的情绪才会从胸腔最深处慢慢浮现。
今晚他进门时的种种异常细节,像电影慢镜头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踢翻的高跟鞋、随意乱丢的手包、深夜洗澡……
一切都符合一个独居女性深夜归来的模样。
种种蛛丝马迹都在叫嚣着一个事实:他的老婆,有事瞒着他。
理智在脑海中疯狂拉扯,可林臻东最终将那些疑虑尽数咽下。他什么也没问,只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爱会使人盲目。
林臻东不愿意怀疑周时与,或者说是不敢怀疑。
怀疑是一条没有尽头的下坡路,一旦踏上去,两个人之间那些毫无保留的亲昵就会开始打折扣。
他不想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她,不想把她那些撒娇和拥抱都当成需要甄别的真假命题。
他只知道他爱她,她在他怀里。只要她还愿意在他怀里,他就不想松开手。
林臻东敛去眼底所有翻涌的暗潮,嘴唇轻轻落在周时与的眉心。
“晚安,老婆。”林臻东在心底默念,闭上眼带着满腹心事,拥着周时与沉沉坠入梦乡。
……
周时与在林臻东怀里翻了个身,动作不算大,————————————————
林臻东眼睛睁开,睡意全无。他看了看怀里还睡得一脸无辜的周时与。周时与睫毛一动不动,对自己的“恶行”毫无知觉。
他闭着眼叹了口气,压制住她那双不安分的腿。
消停了片刻,怀里的人没过几分钟又开始不安分。手无意识地在他胸口乱摸,摸着摸着就往下了。
林臻东嘶了一声,忍无可忍地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把老公当捏捏乐了?”
周时与被捏住鼻子后眉心微微皱起来,依旧倔强地没有睁眼。她睡得非常香,昨晚体力消耗太大,累得她沾枕头就睡。
她的身体好像有自己的意志,睡着之后比醒着的时候更不老实。
“睡着了还那么多小动作。”林臻东松开捏她鼻子的手,开始破罐破摔,“不想睡就别睡了。”
周时与是被异样感闹醒的。意识还泡在一片混沌的温水里,身体先一步感知到了熟悉的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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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与的手攥紧床单,脚趾蜷起来,睫毛颤了好几下,勉强掀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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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有💋描写)
周时与的起床气很严重,被吵醒会翻脸不认人。
狗男人居然用这种方式把她从睡梦中弄醒。
她气得牙根痒痒……把这个胆敢扰她清梦的混蛋当场制裁。
林臻东完全没有防备,闷哼了一声,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
林臻东趴在周时与身上喘,眼尾泛着红,额前的碎发被薄汗打湿了贴在眉心。
他看着周时与那张又气又困、写满了起床气的脸,笑得无奈又宠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老婆这招,比什么都狠。”
周时与挑衅他:“你是不是不行了,这么快。”
“我行不行,老婆自己清楚。”林臻东气笑了,手撑在她两侧,他的老婆,嘴比谁都硬,腿比嘴更软。
林臻东把周时与从被窝里捞了出来,抱进浴室,“醒了就洗一洗。”
他把水温调好,仔仔细细地帮她清理。保持清洁很重要,这件事上不能含糊,不然容易得妇科病,这是他们刚在一起时他专门查过的。
周时与靠在洗漱台上,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任他摆布。
清洗之后,林臻东把她湿漉漉的脚擦干,单手抱起她,另一只手去扯那张————————————————得不成样子的床单。
周时与被他像抱小孩一样挂在身上,————————————,手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你倒是把我放下来呀。”
周时与的话听着像是在抱怨,但身体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身上,没有半点要自己下来的意思。
“不放。”林臻东单手抖开干净的床单,铺平,塞角。
周时与的体重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你就秀你的肌肉吧,没白练。”周时与趴在他肩头,闭着眼睛。
(换个床单也有问题????😂😂😂😂😂😂)
林臻东快速换好了床单,把她塞回被窝里,———————————。
(💋描写也有问题👏👏👏👏👏👏👏)
“宝宝再睡会儿,我去准备早饭。”
周时与沾床就睡。林臻东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的睡相。
“跟小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