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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画+逐玉

综影视之她颠倒众生

京中催得紧,李怀安不得不先行一步回京城。知画稍晚他两日启程,先到西固巷与樊长玉道别。

赵大娘听说知画要回家了,说什么都要招待她吃顿好的,热情在厨房忙活。

赵大娘的厨艺是西固巷出了名的好,樊长玉还笑称,沾了知画的光,有口福了。

西固巷里的炊烟一缕缕升起来,赵大娘家的厨房已经飘出了肉香。

因为人多,桌子支在院子里,大家都能围着坐在一块。

赵大娘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得团团转,锅铲翻飞间,油烟呛得她直咳嗽,脸上却挂着压不住的笑,长玉在一旁帮忙递葱姜蒜。

知画说了好几回“不用这么麻烦”,都被赵大娘一句“你甭管”给堵了回去。

樊长玉两手端着满满当当的碗碟,胳膊肘顶开厨房的布帘子钻出来,脚步轻快地走到桌边,麻利地摆着碗筷:“你呀,就安安稳稳坐着等饭好就行。要么就去陪宁娘玩,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长玉心里清楚,这顿饭赵大娘不只是为知画做的,更是为她做的。打从爹娘走后,樊家冷清了许久,今日难得灶火旺起来,锅里有热汤,桌边有人,赵大娘大约是太想念这样的光景了。

“我偏不。”知画非但没听长玉的,反而变本加厉,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软软贴了上去,下巴顺势搁在长玉的肩窝处,眼尾微挑,“我若走了,谁来替你试菜?万一盐放多了,岂不咸了你这一锅好菜?”

樊长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浑身僵硬,手中的碗差点没拿稳。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躲开那抹若有似无的香气,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你、你这人……”樊长玉偏过头,试图用凶狠的眼神瞪知画:“什么试菜不试菜的,我做了这么多年的饭,还能不知道咸淡?你少在这儿给我添乱,赶紧坐好!”

“我不我不。”知画哪里肯听,整个人挂在了长玉身上,下巴在她肩窝里蹭来蹭去,就是不松手。

樊长玉被她闹得没了脾气,又好气又好笑,干脆把手里的碗碟往桌上一放,转过身,伸出“魔爪”就朝知画的腰侧和胳肢窝挠了过去。

“让你闹!让你闹!”

知画最怕痒,被挠得瞬间破功,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却还是不肯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两个人就这样在院子里闹作一团,笑声和求饶声混在一起。

小宁娘探头探脑一看,见两个姐姐玩得开心,眼睛一亮,迈着小短腿就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张开小胳膊,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俩的小腿,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喊道:“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赵大娘透过厨房里的窗子,看着抱在一起玩闹的姑娘们,偷偷抹了抹泪。

二楼的木窗“吱呀”一声被推开,谢征倚在窗边往下望,知画卸下所有伪装,笑得毫无顾忌。

“难得见你这么开心。”谢征低声自语。他看着看着,也跟着笑。

“不玩了不玩了,樊女侠手下留情!”知画笑得喘不过气,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靠在樊长玉身上求饶,发间的玉簪早不知何时歪到了一边,几缕青丝垂落下来,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樊长玉也很狼狈,鬓边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见知画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意犹未尽地收了手,临了还用指腹在她腰间轻轻掐了一下,佯装凶狠地瞪她:“让你刚才还嘴硬。”

“好好好,是我的错,樊女侠饶了我这回吧。”

宁娘见“战事”平息,也松开了抱着她俩小腿的手,仰着小脸,眼巴巴地看着她们:“姐姐,你们不玩了吗?”

樊长玉弯腰将小丫头抱起来,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小脸蛋:“玩,等吃完饭再玩。”

“我想把浅姐也叫来一起吃饭,”樊长玉颠了颠怀里的宁娘,与知画商量,“她也是一个人,怪冷清的,你觉得如何?”

知画将发间的玉簪扶正:“当然好啊,你坐我的车去,快去快回。”

她其实早就有这个念头,只是自己毕竟不是主人家,不好贸然做主。如今樊长玉主动提起,倒正合了她的心意。

樊长玉带着宁娘,坐上马车去镇上去接俞浅浅。

知画在院子里站了会,目光不经意地往阁楼上扫了一眼。

她提裙上了楼,推开一扇半掩的木门,谢征坐在窗边,一条腿屈着,剑眉下的眼睛半阖着。

“你倒会躲清静。”

谢征睁开眼,笑着调侃:“楼下三个女人一台戏,我下去凑什么热闹。”

知画没理会他的调侃,走到窗边另一侧的矮凳上坐下。

谢征伸手揽住她的腰带进自己怀里,让她稳稳坐在他腿上。

“让我抱一会。”谢征声音缱绻,手臂收紧,将知画圈在怀中,脸埋进了知画颈窝。

知画很快就要回京了,他们要分开好久。

“现如今,知道武安侯没死的人大有人在,你的身份瞒不住了。你打算何时回血衣骑?”

谢征从她颈窝处抬起头来,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你怎么这样啊?”他委屈得很,伸手捏了捏知画的脸颊,低声抱怨,“我跟你谈情谈风月,你在这跟我谈事业?”

他说着,又将知画往怀里带了带,撒着娇:“行行好吧公主,让我抱抱你先,再去管那些麻烦事。公主要是现在不让我抱,我就要委屈死了。”

知画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尖发软,抬手抚上他微蹙的眉心,指尖轻轻揉开那点刻意的委屈。她倾身向前,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这样够不够呀,侯爷可还满意?”

“不够。”谢征追着知画的唇吻了上去,吻得有些失控,不停索取舔舐。

“不可以咬。”知画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喘息着偏头避开。谢征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眼底还残留着未褪的占有欲。

“那你咬我。”他诱哄着,微微偏头,将修长的脖颈送到她唇边,喉结上下滚动,露出脆弱的线条,“咬这里,或者……咬别的地方也行。”

“你收敛些,这里是樊家。”知画推开他贴过来的脸,“不像话。”

谢征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再次凑近她:“那就是在我们家就可以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