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德将桌上的果盘点心推远,阿碧适时的端来笔墨纸砚放在了桌上。
秉持着不得罪心上人身边人的理念,范闲礼貌的笑道:“有劳阿碧姑娘了。”
腰板挺得笔直,翻开经文,伸手拿起毛笔,开始奋笔疾书。
气势如龙似虎,落笔……字如狗爬。
翻看着经文,合德挑眉看向范闲,
“你这字……着实惊到我了。鲜少有人字写得这般独特。”
范闲尴尬的挠头,强行挤出个笑。以往也没觉得字丑有什么大不了的,丑就丑了,该摆就摆。但是没人告诉他,字丑会成为心上人调侃的话题啊!
范闲突然想到一句话,当然,他也这样说出来了,
“丑到极致就是潮。”
在合德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范闲求生欲达到了顶峰,立即换上笑脸亮出一口白牙,
“确实稍显潦草,我回去就好好练字!”
“那你现在就回去吧,你爹他们应该也等急了。”
合德趁机下了逐客令,一个两个的,都赖在她这儿,再俊俏的脸蛋也看腻了。
“别啊!阿玉,我这刚来没多久,就赶我走。”
“请吧,范大人。”阿碧客客气气的将范闲送出门。
"砰!" 守卫毫不留情地将大门重重阖上。
范闲抱着经书可怜兮兮的看着紧闭的大门……
王启年架着马车停在巷子里,鬼鬼祟祟探出头,
“大人,大人,这边儿。”
听着声,范闲小心翼翼的护着佛经,跳上马车。
王启年贼兮兮笑道,“呦!大人新得了个爱好!”
边说还边往范闲虔诚捧在手上的佛经上瞟。
范闲抱着经书防备的后仰,义正言辞道,“老王,你不懂,这不是佛经,这是……”
“爱。”王启年顺口接到。
“说什么呢,老王。”被人直白的挑破了心思,范闲脸通红,脖子也通红。
还不承认。自家大人,一看就是坠入爱河了,不可能逃过他王启年的火眼金睛。作为得力下属,就得为大人分忧。
“想赶紧娶上媳妇,大人不妨多向夫妻恩爱者取取经。”
“我这上哪去找经验人士。”范闲发愁。
王启年眨着眼,一脸诚挚。
“你?”范闲皱眉,怀疑的看向王启年。
“诚惠一百两。”王启年趁热打铁。
范闲眯着眼,盯着王启年脸上被王夫人赏得巴掌印。“跟你学什么,学耙耳朵?”
“嗐!大人您这就不懂了,我那是尊重夫人。”
“好像也对,那行,银子回头再拿给你,先回府吧。”
“得嘞!大人您坐稳。”生意成了,王启年笑得合不拢嘴。
另一边端王府,得知范闲也被赶了出来的李承泽,幸灾乐祸地说,
“范闲也有这一天,谢必安,你亲自跑一趟,给咱们小范大人送送礼。我这人,有个良好的品质,叫做落井下石。”
送礼?谢必安一头雾水,这又闹得哪一出啊?
“殿下,不知……要送何礼?”
“呆子!”李承泽啧一声,“他不是要抄经嘛,你多送几本,府里没有就去街上买。让他多抄抄,别天天去四方馆打扰玉儿。”
天天跟在人家公主屁股后面的,貌似是您才对吧?殿下?谢必安翻了个白眼,任劳任怨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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