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渐浓稠,两岸灯火闪烁摇曳,波光粼粼。冰河雪川,白垣横天。
宫门大门面前是四通八达的水域,所有到来的货物、旅人和商贸货船都停靠在此处码头卸货、交易。
今日为宫门选婚的大喜之日,水面上添了一丝喜庆之气,装扮着红绸彩灯的花舫由远及近纷纷驶来,这些花舫都是新娘们的嫁船。
宫子羽身着黑衣,披着毛色鲜亮的黑色大氅站在高处山崖上,眉头紧锁。
他的身边站着金繁,身姿同样高大挺拔。
须臾,身后传来轻窣的踏雪声,两人同时回头望去。
合德一袭红衣明艳似火缓缓而来,如瀑般的青丝只用一缕丝帛束着,一双含情眸漫不经心掠过宫子羽主仆,眼角下缀着一滴泪痣,使她那本就妖魅的容貌愈发勾人。
金繁立即躬身作揖,“二小姐!”
“嗯。”合德瞥了眼金繁,姐姐宫紫商喜欢的男人。模样周正,长相倒是不错。其余的,还有待考察。3
大大的文好神!爱了爱了!
风,格外的冷,透着刺骨的寒意。几簌雪花掉落在合德发丝上,清雅绝伦,看得宫子羽失了魂魄。
金繁嘴角抽搐,忍不住小咳提醒:“咳!”
“扶儿?你怎么也来了?”宫子羽回过神,小心翼翼的开口。
合德身形未动,目光淡远 ,落在水面夜色上,“难能一见的少主选妻,自然不能错过。”
“啊?哦……你冷不冷,怎么穿那么轻薄。”视线触及合德单薄的衣裙,宫子羽微皱起眉,解下身上的黑色大氅递给合德。
合德微微后退,“我不冷。”
宫子羽脸色苍白,拿着大氅的手垂落,一定要与他这样的疏离吗?
金繁翻了个白眼,拿过他手里的斗篷,不由分说地把他重新裹起来。这人是什么身体?还敢逞英雄。
花舫停了下来,靠在岸边,所有新娘子下了花舫,整齐地排着队列,由侍女牵引着,陆陆续续走上台阶。
巍峨的宫家大门森严紧闭,丝毫没有迎亲迹象。周围异常安静,新娘们都忍不住疑惑。
披坚执锐的宫门侍卫呈包围之势,数十把弓箭拉满了弦,箭头全部瞄准新娘。
排在队列前头的新娘上官浅掀起了盖头,露出一张沉着冷静的潋滟面容,很快,那抹冷静就被恐惧的神色占满,她眼里迅速涌起害怕的泪水。
合德迅速在一众新娘里捕捉到上官浅,上官浅在慌乱中抬头,看到了站在远方高处山崖上的合德。寻常女子感官有这般敏锐吗?合德红唇微抿,眉目微挑,带着一抹玩味的意味。
“啊?!”新娘们纷纷掀开盖头,尖叫起来。
云为衫也从盖头下方露出的视线空间里看见了瞄准自己的箭矢。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盖头,柔弱地后退两步,跌坐在台阶上。
如弱柳一般倒地,却刻意控制着落地力度。这一摔,看似唬人,实际连疼痛都没有多少。她,会武功。
山崖上的三人,居高临下,俯视着,远远听见弓弦拉动的声音以及女子凄厉的叫声。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年轻身影陆续倒下。
宫子羽的眼睛被风吹红了,面色焦虑,嘶喊着,“金繁,还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啊!”
金繁看了合德一眼,有些犹豫。
合德目光轻轻一转,看向宫子羽,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起伏,“那是钝箭,只是打了新娘的穴位,让她们昏迷而已。”
“什么?” 宫子羽闻言一楞,双手不自觉的颤抖着。
合德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实在觉得没意思。该确认的,都已经清楚了。合德转身径直离去,将宫子羽远远的抛在身后。9
哈哈哈哈笑死 开始以为扮猪吃老虎 结果是真猪 话说合德后宫能不能加上雪童子啊 他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