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成长为了一个杀伐决断的军阀,而我也彻底告别戏台变成了你圈养的金丝雀。你总是渴望在我这里得到快感,但是我要告诉你,我是戏子,一双玉臂千人枕,但是你,不可以。
我知道你想复仇,偏偏指着我这个仇人的枪里从来没有子弹,反倒是对那些无辜的人弹无虚发。你一定要我亲眼看到史书里的血流成河。让我知道他们都是因为我才身首异处。
我每天都活在歇斯底里的叫喊声里,每天都在苦苦哀求你放过他们。你不允许别人听我唱戏自己反倒是乐在其中。你说一出戏换一个人,我答应了。那是唯一一次我对你妥协。
一曲唱罢,我拿出水袖里的枪。这一次,换你猜枪里有没有子弹。很高兴,你猜对了。我的小土豆长大了,好遗憾啊,没能亲眼看着你成家。
后来北平城里最红的角再也开不了口,台上的戏换了一出又一出。
待上浓妆好戏开场,台上悲欢皆我独吟唱。翩若浮云着霓裳,落幕鬓边皆染霜,丹青如画身轻如纱,台上风光台下诉断肠。
陈子墨所以,北平城里的名角就是画里的男孩?
许星阑不,台上的他是青衣。你看到的是水袖,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陈子墨她没有想卖掉他,对吗?
许星阑重要吗?人都不在了。
陈子墨军阀呢?
许星阑你觉得火吻为什么可以保存下来
也许没有人知道他们再相遇的时候就联手演了一出大戏。一个眼神就可以读懂彼此的人又怎么会因为误会而互相折磨。国仇家恨在前,谁还顾得上儿女情长。死在他枪下的从来都是侵略者,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国人共诛之。他在台下杀敌,“她”在台上用鼓点声,戏词为他掩护。
最后的枪声不是因为恨是因为爱,“她”怎么会忍心成为他的拖累。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在那个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时代,莫要嘲笑风月戏子也莫笑人世荒唐。他们也曾问青黄,也曾铿锵唱兴亡。
陈子墨火吻到底是什么?
许星阑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及时止损,来日方长!
许星阑我只能告诉你,悲欢同,生死共的感情纵然轰轰烈烈可他比不过茶米油盐里的相守
陈子墨为什么这么说?
许星阑人性罢了!
火吻消耗了星阑太多精力,掩星阁的大门第一次在客人的麻烦没有得到解决前关上了。
许星阑星月,打晕他
这是星阑晕倒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掩星阁的灯灭了,香烟牛奶依旧是灯红酒绿。老板娘仔细端详这一副着火吻。许言的房中也藏着火吻,如今已经出现了六副火吻,两个在许家,极昼和暗夜各有一个还有一个在掩星阁。
也就是说,除了极昼的火吻以外,其他的都在星阑手里。可世界上没有一片一模一样的叶子,也不会出现一模一样的火吻。究竟谁手里面的才是真迹?
神秘人(所有)真假火吻现世,铸器师血脉已经觉醒,星辰之夜,护陵卫你们是挡不住的这万千的灵气复苏。别在挣扎了,认清现实吧。
许言你就知道护陵卫挡不住?
神秘人(所有)我就喜欢看你这自欺欺人的样子,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真的忍心看到星阑被掩星阁吸干?
许言的软肋也只有星阑了,可他又能做什么呢,拿出星辰之夜彻底觉醒铸器师血脉,不,那样死的更快。
暗夜老板的日子也并不好过,他知道暗夜的天要变了,星星能不能升起,太阳能不能不落下。我们能不等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