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看了看墙上的时间,快接近凌晨了。印象里星阑是不太会晚归的,他还发着烧,自己一个没看住。这小子就又跑没影了。许言合计着怎么收拾星阑一下楼见厨房的灯亮着,许伯还在里面忙活。
许言大半夜的,饿醒了
管家董事长,少爷还没回来。我估摸着也快了,这个点估计胃里也是空的。
他们说话时,星阑刚好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家里。既没有上楼也没有脱掉外套。直接躺在了沙发上,不情愿的按着太阳穴。他感觉有些偏头疼,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没有看到等自己回家的父亲。
因为手法并不专业,星阑没有改善身体的疼痛。这叫他更加烦躁,扶额叹息时一双温厚的大手摸上太阳穴,有规则的揉着。
许星阑许伯,小辉睡了吧,父亲回来了吗?
许言嗯
许言压低喉咙回了一声,星阑以为许伯是年纪大了,嗓子有点哑。没有放在心上。许言依旧轻轻揉着星阑的太阳穴。半晌
许星阑许伯,我胃里有些空。
管家刚做好的点心,少爷尝尝。
许星阑有酒吗?
许言空腹不能喝酒
许言实在是憋不住了,这小子知道自己胃空还想着喝酒。星阑有些迷迷糊糊的分不清说话的是许言还是许伯,只是哦了一声。
许言也停下手上的动作坐到星阑身边,轻轻摸了摸额头。不烧了,
管家老爷,我叫几个人把少爷扶上楼吧。睡在这里会着凉的。
许言不用了,我带他上楼。热杯牛奶
许言将星阑放到背上,嘴里还说着,
许言父亲带你回房睡
许言身体很好,可毕竟岁数不小了。背起自家儿子来还是有些吃力,可他却依旧稳稳的踩在楼梯上,没有一点儿摇晃。
到了房间,许言给星阑换衣服时。从上衣口袋里掉出来了一样东西。圆圆的金属制品,许言没有多想就知道这东西来自暗夜。
自从星阑来到许氏集团,他唯一的任务就是做好继承人。短时间内暗夜不会再给他下发任何刺杀任务。所以,他应该是很久没用了却还是时刻带在身上。
管家老爷,牛奶来了
许伯轻手轻脚的进来。
许言先放一会儿,别吵醒他了。
三四点的时候,许言提前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星阑手机的闹钟关了,还顺便歪着头看看星阑有没有动静。
这几日他也是找到了规律,星阑从一点到六点都设置了闹钟,一晚上可忙坏了许言,一边想着关闹钟,一边登录内网查看星字门的讯息。
暗夜那个老小子确实没少关照星阑,一大摊子事情全堆了过来,不管大事小情。
许言忙着处理暗夜的事情,暗夜老板却在悠哉悠哉的打游戏。星月又搬来了一摞子文件全堆在了办公桌上。小山似的文件愣是将老板埋在了里面。要不是时不时还传来几句国粹,还真没人知道老板在哪里。
星月得先对这些文件做一些简单的处理在发给星阑,可她看资料的眉头都快拧到一起了。
星月老板,车辆损坏也就罢了,后勤部断了个拖把这件事也需要星字门领主知道?
暗夜老板小屁孩你懂什么,最近暗夜支出有点不成正比,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敲竹杠,我还不得狠捞一笔啊!
星月竹杠,您要敲一家绝杀的竹杠?这羊毛还不是出在羊身上,您赚了?
暗夜老板不是,你怎么不开窍呢?输了输了
许言这下子算是明白了,这老小子是在变着法的敲他竹杠。可看了看还在熟睡中的儿子,罢了罢了。许言还是输入了密码。
暗夜老板正郁闷输了游戏,这不钱到账的消息就来了。
暗夜老板阿月,我们上次说要更换最新型武器,电脑设备也得跟上。把药备足了,还有拖把给它换三把新的。
星月是
星月没有怀疑按照老板说的要下去准备。老板这个时候看着银行卡号,想了一下。给一个陌生号码发了一条信息。
这个时候神秘人的手机上出现了不明汇款,接着就是一条讯息。
暗夜老板我答应了
神秘人接着就删除了所有信息,背上鼓鼓囊囊的背包登上了最早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