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玉手紧紧绞着舞衣,指尖都泛青了也不管,她明明努力学习了两个月,却还是比不过林韵诗。
林韵诗似乎感受到了有人盯着她看,抬眼瞧过去,竟是太子殿下。
许是被一直盯着十分不舒服,与父亲随便说了个由头便带着侍女出去走了走。
不知不觉,走到了鲤鱼池旁,带着锦音锦乐到了池中的亭子里,随手指了个扫洒宫女拿来了些鱼食。
夏日有些燥热,想着周边没人,便脱了鞋袜坐在池边玩水,素手捻起些鱼食,时不时漫不经心的向池中扔一些。
“诗儿妹妹好兴致,不在宴会上待着,倒是出来玩起了水。”一道男声传来。
女子的玉足只有夫君能看,就算是父亲也不能,如今林韵诗一双玉足皆露在外面,真是有些不合礼数。
“给太子殿下请安。”锦音锦乐朝那男子一礼。
“太子殿下恕韵诗不方便起身行礼,有劳您先行转身。”林韵诗朝秦逸明颔首微微一笑。
秦逸明倒也不为难她,顺从的转过身去。
在林韵诗穿鞋袜的时候,秦逸明还不忘找话,“旁人都挤破脑袋想入皇家,你怎么也不凑个热闹。”
“皇家岂是谁想入便入得的?”林韵诗轻轻摇了摇头。“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父亲母亲希望我去,又哪有不从的道理。”
“舅舅自然是希望你能嫁个好人家,若嫁给皇子,那便更好。”
“表哥真会说笑,我从来都不想争些什么,自幼一起长大,怎么连你也不懂我。”
待林韵诗穿好了鞋袜,稍微整理了下衣裙,向秦逸明打了声招呼一起坐去了亭中。
“我自是懂得,但是若你不愿,想必舅舅也不会逼你,毕竟舅舅与舅母那么宠你。”
“这倒是,我也好久没向姑母请安了,这宴会结束我再去向她赔罪吧。”
“我母后从来不会同你计较。倒是不知道谁才是亲生的了,我这个亲儿子都要吃些飞醋了。”
秦逸明抬头看着林韵诗,算起来,林韵诗不久便要及笄了,长的不算倾国倾城,却也算京城中的上等。现在又笑靥如花般的与秦逸明说话,一时间让秦逸明失了神。
“诗儿妹妹,你会参加……罢了,若你不愿也没法子。”
这话说的有些无头无尾,倒是把林韵诗搞懵了。
“出来有些时候了,诗儿该回去了,表哥也早些回去,毕竟你才是这场宴会的主角。”
说罢,便带着锦音锦乐回去了。
坐在座位上,锦音为她斟了杯果酒,很适合女子饮用。
临走前秦逸明的那句无头无尾的话让林韵诗无法静心参加宴会,边品着酒,边思考这句话的意思,参加?参加什么?这话说的婆婆妈妈的可不像他。
越想思绪越乱,不知不觉也喝了许多,面颊微红。
好不容易撑到宴会结束坐上马车就睡了过去。
另一头,在皇后的寝宫中。
“母后,儿臣想迎娶诗儿为太子妃。”太子殿下秦逸明跪在皇后面前。
“诗儿的确是好姑娘,但是现在其他几位皇子都对你的位子虎视眈眈,若其他几位重臣支持其他皇子,对你必然不利。”
皇后喝了口茶水,又说“御史大人是本宫的亲哥哥,必然是支持你的,不需要以联姻维持关系。太子妃的位置只有一个,丞相必然不会委屈自己的女儿做妾。你才刚刚打了胜仗,手握兵权,即使没有太尉的支持也无伤大雅,如此看来,丞相家的那位小姐才是做太子妃的明智之选。”
“可是我……”秦逸明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你啊,怎么没问问诗儿愿不愿意,诗儿自小崇尚自由,说不定,她不愿呢?”
秦逸明犹豫了,他不知道还应该不该争取。
“明儿也别愁眉苦脸的了,若是诗儿松口说想嫁给你,本宫无论如何也会成全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