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小夏子是彻底瘫坐在了地上……
不能,不能,什么都不能……他看着自家的身体,第一次如此痛恨!

娘娘……对不起……奴才不能!
随着两滴泪珠从眼角慢慢划落,小太监到底还是说出了那句话来。

方才奴才说错话了,本是残缺之人,何谈代替?
见他这般伤情,安陵容挑了挑眉,面色一如往日……对此,她自然是不能感同身受的。

你本就是本宫在寂寞的时候找的慰藉……若是不愿意,本宫也不强求!
不愿意?怎么可能?许是听出了女人语调中的拒绝之意,小太监急了。

娘娘,奴才愿意!求求您千万别赶奴才走!为了您奴才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真的?

是!
说着这人便匍匐在了女人的脚下,一寸接着一寸开始跪舔起了对方的身体来。
安陵容初始还有不耐,可谁让此人的花样繁多呢?
到底还是做了欲望的奴隶……

小夏子,咱们进去可好?
微皱的柳眉,如水的双眸,晕红的脸颊,紧咬的双唇……这些无一不让小太监心动,他利落的应了主子的要求。

娘娘,今夜奴才会让您快乐的!
说罢便直接一把抱起了女人,大步迈开去了里间。
期间的风流暧昧自不必提,这日夜里早就做好了准备的小太监直到夜半时分才回到住所。
他是养心殿的人,自然没有人敢拦……至于苏培盛,眼下正在与崔槿汐闹得火热更是没有功夫盯着他。

娘娘,娘娘……对不起……是奴才没有……
望着手里的那只荷包,又望向自己残缺不全的身体,小夏子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不是害怕其他……只是单纯的害怕槿妃娘娘会有一日腻了厌了而抛弃自己……1
不提养心殿这头儿发生的事儿,就说延禧宫里的安陵容。
她此刻早就已经梦回周公去了!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翌日清晨,女人早早的就醒了过来。
想起小夏子,却是觉得他在某些方面比温实初强些……果然温大人还是太保守,不敌那人脸皮厚实。
若是单论快活,那还是温实初好些,毕竟是个正常男人……

芸香,你去太医院一趟把温太医给本宫唤来,就说本宫身子有些虚。
她就说嘛!隔靴搔痒怎么可能比得上真枪实战呢?
原来今日还有一个温太医在等着呢!自家娘娘真厉害,总是新欢旧爱两不耽误!
芸香想着这两日屋里传出来的动静还有那一件件脏衣服,面上一红却是赶紧应了。

知道了,娘娘……奴婢这就去……
不料待温太医过来之后二人并无发生什么……倒是惊呆了她。
芸香看着自家主子在那人给她把完脉后便立马收回了腕子,也没有多言其他,只温声细语的说道。

温太医,给本宫开服药吧!本宫这两日有些劳累,想必是虚了!

是,微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