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商我从小能看到鬼,你叫什么名字?
俞彩玲我叫俞彩玲,不知道怎么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少商这里程家的别庄,我经常受罚思过的地方。
在俞彩玲充满同情的目光中,程少商忽然一声惊叫,程少商李管妇你身边怎么站着一个人,怎么那么像被你苛待死去的大儿媳妇张氏。
张氏是李管妇儿子在战乱的时候捡回家的一个孤儿,李管妇极不喜欢张氏,嫌弃张氏没有娘家,还没有嫁妆。因为儿子喜欢,只能同意,可是张氏有了媳妇忘了娘。李管妇更加恨极了张氏。在背地里苛待张氏,还给张氏下慢性毒药,张氏没一年时间就死了。程少商也是在上辈子当阿飘的时候,跟在李管妇身边的时候发现的秘密。
李管妇心里有鬼,这时偏偏一阵风刮来,像是在回应少商,风带着落叶围着李管妇旋转,把李官府吓的不轻,跌落在地,小便失禁疯言疯语,直言不是自己,让张氏找别人去。
程少商奇怪说什么来什么,不会是俞彩玲干的吧。回头看到廊下躲阳光的俞彩玲,冲她微微一笑。
人比人气死人,俞彩玲果然还是天道的亲女儿,变成鬼了还有法力。
少商谢谢
俞彩玲不用谢,我也看不惯她的作为。
李管妇经此一吓,也不敢再嚣张了,只想快点把程少商带回家完成任务。外面董舅爷的事业要快点处理,程少商离开后,董舅爷才能住到庄子上,不被人发现。
李管妇叫一个小丫鬟,让丫鬟去扶程少商,把她带到马车里。自己去别庄找找很多年前放的旧衣服,换身衣服。这别庄以前是程老太生活过的地方,应该有程老太以前的旧物。
程少商被小丫鬟和莲房一起扶着,走到大门外面。看到地上的脚印一直到草垛消失不见。心想这里就是董舅爷藏身的地方,只是今生她不想参与到这件事情里。她好要给父母留下一个好印象。她没有俞彩玲的头铁,不看重名誉。她毕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古人,名誉很重要。
所以只能假装没看到,顺顺利利的上了马车。
此时山崖上的凌不疑三人,正在看着少商。
梁邱飞那老媪准备上马车了,看来这董贼应该不在这马车上。
梁秋飞你那眼神可得再练练,哪来的什么老媪,名名是位小女娘
梁秋飞这哪家府上的女公子,穿的如此粗陋。
凌不疑倒是没说什么,看到马车走了,转身下悬崖,去追马车。
马车上的程少商和莲房两人,此时正在讨论马车中的味道。
莲房这车上怎么有一股汗馊味,不会是李管妇身上的味道吧,她一个下人倒是会享受。
程少商这不是李管妇身上的,这是多日不洗澡的男人味。
莲房男人是什么味
少商臭味
莲房嫌弃的擦了擦手。
少商依靠在马车壁箱上,闭着眼睛,虚弱的皱了一下眉,
莲房只盼家主和女君能早日回来。到时候咱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程少商听完,也不回答,想想就知道不可能,回去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马车行到拐弯处,被凌不疑拦了下来。
梁邱起前方马车停下,例行检查。

李管妇从马车前面车辕上下来,走上前。
李管妇将军拦住我们何事
梁邱起奉朝廷旨令,捉拿要犯。来人搜马车。
李官妇慢,车上乃程始程校尉家的四娘子,再无旁人了。诸位将军,我家女公子尚未婚配,怎好轻易让男子搜车。
程少商李管妇住口,我等既是武将家眷更当听令行事,怎么能耽误将军公务。
凌不疑女公子当真敢被搜车
程少商既是朝廷捉拿要犯,程氏自当听从,做事不亏心,自然敢。有国才有家,将军捉拿要犯是在为国家办事,我等自然不能阻拦。
说完,少商和莲房下了马车。凌不疑等人就看到一位穿着麻布衣服,头上未带任何首饰,身体瘦弱,脸色苍白面容平静的程四娘子。虽然样子看着很瘦弱,但这个程四娘子长得倒是绝色,都城中都很少见到。
梁邱起上前查了一番,没有看到董舅爷。
凌不疑见没有检查到人 ,就挥手示意,放马车前行。
程少商向凌不疑行了一礼。礼仪是前世跟着俞彩玲身边一起向皇后学的。程少商学了什么,她也学了什么。现在的她也不是前世的粗鄙女娘,文墨不通。当阿飘的那些年,她利用阿飘的身份,在皇宫中到处飘,在都城中到处飘。偷学了很多知识。
程少商多谢将军。
说完程少商和莲房就上了马车,直到马车走远,凌不疑还在心里怀疑,这程四娘子和传说中的不符。粗俗不堪,不通礼仪,但是刚才说话行事气定神闲,也不像是传说中的那样。
这事暂时先放一边,董仓管的事更重要。没在马车里,那一定在那个庄子上,庄子三面是悬崖峭壁,只有这一条路通向外界。董仓管也不可能跑了。立即下令出发到庄子上,一番搜查还是找到了董仓管。

另一边,马车晃晃悠悠程少商回到了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