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陲鼓声骤降,陇西大捷,少将军凌不疑凯旋归京,于城门前下马听旨受封为光禄勋副尉,统领羽林卫左骑营,并总领北军无校之越尉,也可入禁受事以及赐下剑履上殿
待曹长侍宣读完圣旨,走上前扶起凌不疑,让他换上御赐车服这就入宫面圣,然而凌不疑并未依言行事,披上车服调转马头。
凌不疑尚有要案情报需得及时处理,忙完之后我自会向皇上请罪。
此言说罢,凌不疑携众副将绝尘而去,一路直奔郊外乡野,曹长侍一脸茫然失措的目送着他离开。

从山头望去,正下方孤零零坐落一处简陋庄子,未曾见到董舅爷的影子,反倒是看到了李管妇在堵门叫嚣,非要让程少商用过吃食再上路,虽然口中尊称其为四娘子,可眼里嘴里的蔑视过于明显了,根本就是看不上。

小屋内破烂的床上正有一个脸色苍白的十四五岁少女,似乎是在睡觉,但又不全然像。少女的额头上正放着一块白色的巾帕,脸颊红红,神色痛苦,似乎做了什么噩梦般,口中喃喃程少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谁也不能决定我的人生。
说罢猛的睁开双眼。此时莲房侍女莲房正坐在少女旁边,连忙抱住少女安慰莲房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程少商看到眼前的莲房,感觉好久未见,又感觉似在昨日刚见过。回想起前世病死后的经历,她心里五味成杂。莲房前世没有发现她死后的不对劲,俞彩玲占据她的身体,明明是两个人。莲房与她从小一起长大,但为什么就没发现那个她是假货,还是发现了不敢说出来。程少商跟在俞彩玲身边经历了俞彩玲的一生。虽然俞彩铃做的比她好,但是她绝不会觉得她好,毕竟俞彩玲占据了她的身体,让她成为了孤魂野鬼。她前世没有去投胎,也没有地府鬼差来收她,说明她阳寿未尽,只是身体虚弱,只要有机会还是可以回到身体里的。但是一切都被俞彩玲打乱了,俞彩玲是天道的女儿,魂魄更强大,她抢了自己的身体,抢了自己的人生。哪怕后期自己魂魄变强大了,依然回不到本体。毕竟俞彩玲是天道的女儿,灵魂更加强大,少商抢不过她。不过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上辈子的自己,重生前她也得了一个机缘,有一个仙人给了她一口灵泉,只要喝了灵泉,身体就会变好。再也不像前世那样,身体羸弱,俞彩玲不到五十就已经死了。
当年家主程始在与其妻萧元漪常年征战沙场,留有一女在家中交由君姑程老太照顾,谁知道程老太内心因为不喜欢这个儿媳妇,连带自家孙女也都落下埋怨,留在她身边后对其百般怨怼,甚至在她高烧不退之时,将其丢到乡下庄子里让她自生自灭。如今程始归京在即,程老太迫于无奈,就派李管妇亲自接回四娘子。所以现在外面闹哄哄的是李管妇在拍门的声音。
程少商让莲房先去开门,将李管妇手中的食物拿过来,其他的以后再管。趁莲房转身的空挡,少商连忙查看脑中的灵泉水,一片灰茫茫十几平米的空间,正中间有一口水井。不知能把灵泉拿出来吗。少商试着拿身边放着的杯子,想象灵泉水,眼前又出现了灵泉,她用杯子装了一杯水喝了下去,顿时感觉身体轻松许多,高烧也下退了。空间不便多待,少商在莲房回来之前,赶紧出了空间。
莲房拿着食盒表情很愤怒莲房小姐,李管妇太欺负人了,在外面没大没小,败坏小姐名誉。往常把小姐扔在庄子上,几个月不来看望一下,连食物和银钱都短缺,一定是被她私吞下了。现在送的吃食也是几个馍馍和咸菜。小姐前几天高烧,给她们传话让请个医士,她们也不请。
现在这一幕,少商在前世是阿飘时期就见过一次,并不陌生。知晓她父母要回来,李管妇和二叔母心虚把自己在父母回来之前接回家。但是可惜,要上她们失望了,她父母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李管妇的事情先放一边,少商招呼莲房吃东西,随便李官妇在外面大呼小叫的拍门。今生她不怕她李管妇了,毕竟自己是主子,父母也在今天回家,回家后再整治她。
就着难吃的饭菜,吃饱喝足之后,少商让莲房区给李管妇开门。李管妇嚣张的闯了进来,少商在李管妇进来后装做被吓到,让莲房扶着自己,有气无力的说程少商李管妇你这声音太大了,我还在病着被你一吓,我感觉我更严重了,麻烦你去给我请个大夫。我现在走不了路,现在身上没有一点力气。
李官妇声音更大,双手插腰,嘴巴骂骂咧咧的说李管妇你在程家的地位连个丫鬟都不如,还真当自己是个小姐,摆着架子来指挥我。给你三分染料,你还给我开染房了。今天你给我回去也得回去,不回去也得回去。怪不到我了,你要走不了,我叫人把你抬回去。哪怕是一具尸体也要抬回程家。
少商看着情况拖延不了了,只能先回区再说,现在还不能 暴露人设。正想突然看到院子角落有一个黑影,她对这种情形很熟悉,她当过阿飘多年。院中的这个就是一个阿飘。怎么那么像俞彩玲。阿飘之间也有专属技能,脑电波传话,虽然现在她是人,但是还可以继续使用这项技能。
程少商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这时的她和俞彩玲都不认识,好是装做不认识的好。并且前世只有她能看到俞彩玲,俞彩玲看不到她,也不知道她的存在。
俞彩玲是一个圆乎乎,长得有点小可爱的的一个小姑娘,容貌没有多好看,长得只能说有点清秀。和少商本来的容貌差的远。
俞彩玲你能看到我?

俞彩玲惊奇,本来来到一个奇怪的地方,看着像古代她还以为是在拍戏呢,看了很久的戏。然后时间久了,她发现她能看到别人,但别人看不到她。刚才她特意在哪个叫莲房的丫鬟的身边站了一会,面对面的站在莲房走在大门的必经路上,莲房没有发现她,拿了饭盒回来后,也没有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