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会在别人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再次见到,是在一条巷子里。
他的呼吸很弱,即将路过的术宁突然停住脚步,往巷子深处看去,巷子很深,越深越黑,依稀能听到里面有交谈声。
她放轻脚步声,侧过身进了一个二十厘米宽的通道,顺手捡了砖头。
听着那边的谈话内容。
纪舟气若游丝,不过态度依旧强硬,“有种就搞死我。”
纪仄蹲下去拍了拍他的脸,“你很聪明,如果回去帮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只能打折你的这身傲骨了。”
纪舟嘴上猩红,冲着纪仄吐了一口血水。
纪仄猛的一阵后退,“给我打!”
纪舟从一人身上卸下手枪,扣动扳机。
“砰!”
子弹穿进他的身体,一个保镖倒在了纪仄面前。
纪仄眼睛睁大,血腥的兴奋刺激着他的大脑,“你还敢开枪?”
听着声音,术宁握着砖头的手松了松。
没人看清楚纪舟怎么动的,反应过来的时候纪舟已经把枪抵在了纪仄的太阳穴上。
纪仄眯眼,“给我把他打残废!”
纪舟拿枪的手挪开,朝他的腿开了一枪。
而后重新把枪挪到原来的位置,“敢上来,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纪仄尽管那么说,可手下人还是得顾忌他的命。
纪仄看着自己的人这么一副瞻前仰后的模样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今天又带不走纪舟。
并且把人逼的太紧也不好,万一老爷子追究起来他反而不好交代。
纪仄咬牙切齿,不甘心的说,“走。”
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术宁出去就看见纪舟一时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似的,往后倒去。
见他没事了,术宁拿着砖头就准备走。
他噗通一声躺在地上,双眼疲惫的望着夜空,“过来,别走。”
术宁歪了下头,在犹豫。
许是觉得他太可怜了,拿着砖头过去看看他怎么样。
纪舟黑眸看着她拎着砖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冷不丁的说了句,“你要砸死我吗?”
术宁扔了扔砖头,拍了拍手上的灰。
纪舟不看她,“帮我买点药。”
他现在动不了。
“你有病吧,都成这样还买药?你肋骨都断了三根吧。”
无端被怼的纪舟一时说不出话。
术宁看了眼周围,“等着,我去找个担架。”
不一会儿,除了担架,还来了两个男的。
纪舟冷着张脸任由两个人把他抬上担架。
最后把他送去医院。
主治医生说,“你们处理的很好,如果乱动了,肋骨可能刺穿肺部,那样情况会更严重。”
术宁点点头,“麻烦医生了。”
医生插兜,“没关系,我应该做的,对了,他身上的外伤虽然不严重,不过以后也得注意,再受伤残废了也说不准。”
“外伤?”
医生愣了下,“他胳膊、后背、腿上都是棍伤。”你不知道吗?
术宁沉默。
怪不得他在学校一直穿着长袖。
说完,医生转身离开。
术宁进了病房,没人看着他,她德守在这儿。
“刚刚来的那个男人是谁?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的情况。”
“我姐的助理。”
纪舟应了一声,“你可以走了。”
术宁嘴角勾着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的看着床上的纪舟,“利用完就扔?也不知道哪位大少爷说不用我的钱。”
纪舟想跟她撇清关系,可就是那么巧,每次出事术宁都能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