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郁焦急地走来走去,嘴里还不停念叨。

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

我怎么可以忘了男人!

说他这个月犯桃花,会遇到天命,怎么能是真的呢?

我为什么不能算错一次呢!
如果有个戏台,林郁现在扮演的角色一定是哭天喊地,被人负了心的良家少女。
别转了。

姬清瑜好像听明白了林郁的话,就是他闲来没事给傅明淮算了一卦,算出他这个月会遇到一生挚爱,但是林郁接受不了傅明淮比他先找到真爱,因此露出了这般深恶痛绝的表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有一腿呢!

嘶——

傅明淮加重了按压力度,姬清瑜倒吸一口凉气。

你的手现在在我手上,好好说话。
姬清瑜睨他一眼,轻嗤出声,朝林郁那边努努嘴。
不像吗?

傅明淮的目光又一次落到他脸上,作势要用力按他的伤口。却见姬清瑜忽然俯身,盯着他的脸,用眼神描摹他的眉眼。
半开玩笑似的语气,对他说。
万一他没算错呢。

你说,这个人会是我吗?

傅明淮心跳好像顿了一下,敛眉道。

不会。
姬清瑜又重新坐好,还是那样的语气。
没关系。

不管是谁,只要不是我,我见一个杀一个,最后只能是我了。

姬清瑜的语气有些轻浮,随意惯了,让人辨不出真假。

我会护好我夫人的,你可以试试。
傅明淮的语气认真抬头看他,他衬衫纽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禁欲而又冷漠的模样,眸子里居然有些柔光。
姬清瑜看着他的样子,忽然笑了,他抽回了手,血大概是止住了。
林郁,缝针,不打麻醉。

感受到两人不解的目光,姬清瑜淡然笑着。
我麻醉过敏,我哥哥没有告诉你吗,亲爱的监狱长大人?

那确实没有,他也没想到你会受伤啊……
傅明淮的手还保持着替姬清瑜止血的姿势,闻言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没有。
林郁这时反应过来,不是,那他不是白跑一趟吗?
姬清瑜看着他似是反应过来的模样,笑了一下,配上苍白的面色,有了些弱柳扶风的感觉,是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
如果不开口就更好了,开口就是……
只是想把你支走,聊表我的心意罢了。

林郁拉了个小凳坐下,开始给他消毒、缝针。
也不知道姬清瑜是真的不疼,还是忍着不说。
姬清瑜面上现在真的是一点血色都没有,连向来明艳的唇色都是白的。即便如此,他还有闲心开玩笑。
监狱长大人,考虑考虑?

傅明淮看着他右手手指因为紧抓住椅子扶手而泛白,却还要调戏他。

不是说怕疼吗?
那也要有人疼才敢怕啊。

林郁忽然不耐烦了,捏着针的手带着小幅度的不易察觉的抖动。

别吵吵!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让我想想怎么缝!
姬清瑜好像终于想起来,他要给自己缝针,自己……
你,行吗?

姬清瑜目光看向他。

男人不能说不行!
林郁捏着针一咬牙,决定大展身手。
这架势就好像被缝针的是他自己一样。
姬清瑜看着他的架势,有了最坏的打算——这左臂怕是不保了。
(失算失算,万万没想到这里没有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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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jio我越来越傻dia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