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梓萌看着面前低头道歉的马嘉祺,心中一软,可想起自己脖子上的淤青,想到刚才马嘉祺的暴怒,一瞬间又原谅不起来。

不用。
语气硬邦邦的,有些不自然。

你还在生气吗。
马嘉祺抬头,看到姜梓萌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他。
发丝滑落在胸前,露出脖子上一圈的淤青,一愣,一巴掌狠狠地打向自己。
姜梓萌被吓到了,她没想到马嘉祺能做到这个地步,忙看了过去。

你疯了!
抬手,轻轻摸上马嘉祺的脸,精致的脸上泛着巴掌的红,显得很突兀。
马嘉祺见姜梓萌关心他,有些激动,一把握住姜梓萌放在自己脸上的手。

你还在生气吗。
像是个执着于问题的小孩,一遍一遍地问着。
姜梓萌愣了愣,抽回自己的手,靠远了点,点了点头。
马嘉祺感受着手掌里的空落,感觉到自己的心也变得空落落的,垂下了头。

为什么……

我都道歉了……
姜梓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抬起头看向马嘉祺,神色冷冷的。

马嘉祺。

凭什么你生气了你就可以随意虐待我。

你心情好了道个歉就希望我又来讨好你。

我是什么!

我是你养的一条狗吗!
姜梓萌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几乎是用吼的,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但姜梓萌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马嘉祺被姜梓萌的这一番话说的像失了神一样,抬起头,看向姜梓萌。
冷脸相对他,一瞬间,马嘉祺仿佛看到了曾经她厌恶自己时候。
突然心脏传来一阵刺痛,刺得他生疼。
最后,马嘉祺没说任何话,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姜梓萌看着马嘉祺离开的背影,委屈一下子就绷不住,裹在被子里痛哭。
*
第二天早上,等姜梓萌醒来时,家里已经没有马嘉祺的身影了,只剩下家里的保姆在忙前忙后。

小姐,你醒啦。

嗯。
淡淡地应了一声,走向餐桌,看着一人份照样丰盛的早餐,却打不起食欲。
坐到桌前,用调羹随意的搅着碗里的小米粥,没忍住,最终还是问了起来。

他人呢。
保姆自然知道姜梓萌口中的他是谁,将手里的小笼包放在桌上,在半身的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眯眯地开口。

少爷一早就去公司了。

他好生交代我让小姐您好好吃饭呢。

少爷对小姐真是关心呢。
姜梓萌像是自嘲般笑了笑,关心吗。
可笑。
放下手里的调羹,径直走向二楼卧室。

小姐,还没吃呢。

不饿。
丢下这句话,姜梓萌就进了自己的卧室,坐在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随意拿起地毯上的一个玩偶,抱在怀里。

关心我还那么对我……
姜梓萌陷入了自我纠结,一遍又一遍地揪着玩偶的耳朵,神情有些落寞。
就这样,姜梓萌把自己闷在房间里,一天又一天,保姆叫她吃饭也用不饿,不想吃敷衍过去。
而马嘉祺,也从未回过家。
好像,把姜梓萌给忘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