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洄醒的时候,床边冷不防站了一个人,吓得她差点直接一拳抡过去,再一看才发现,是昨天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卫弈。
“醒了?”
青灰色的眼睛垂眸,没有什么感情,但并不刺人。
褚洄乖巧地点了点头。
(又不是瞎了)
“那行,跟我来。”卫弈说。
“…去哪啊…”
“见祭主。”
“哦…”
祭主…是类似祭司的人吗…
…或者长老…
无论如何,应该是个大人物。
两鬓斑白的老人,拿着张符跳大神?
褚洄边想边跟着卫弈走。
抬头一看,周围是一片低矮的房屋建筑群,没有任何装饰,普通的不行。
雪又开始下了,四周安静得好像她俩在勇闯无人村。
“那个…这里有多少人啊…好安静…”
褚洄小心翼翼地问。
“近百吧,没数过。”卫弈没抬头。
“哦…”
褚洄还在低头沉思,前面的人脚步突然一顿,要不是她反应快,早就尴尬的撞上了。
“到了。”
褚洄眨了眨眼,从卫弈身后探出头来。
眼前也是那种简朴的建筑,只不过稍大些。
啧啧,真磕碜。
咳咳啊不是,与民同乐嘛。
褚洄看了一眼卫弈,再次小心翼翼地问,
“走吗…”
卫弈没给他眼色,只丢下一句,
“走”
说着就径直向里屋走去。褚洄赶紧大步跟上,却还是没能跑赢,进屋的时候摔了个踉跄,再一抬头,只见一个面如冠玉的…青年?他坐在屋子中间的一把木椅上。椅子上刻了复古的花边,凸显出年代感。衬得青年更显古朴素雅。
卫弈已经坐在了右边的小椅子上,左边也有一把,应该是自己的吧…
“…见过祭主。”褚洄觉得应该这么说。
青年也是很给力,莞尔笑道,
“不必,请坐吧。”说着指了指左边的椅子。
“嗯…是。”
褚洄赶紧飞快坐下。
青年又笑了,看来他还挺…温文尔雅?
青年开口,
“姑娘,莫怪我直接,我就直接进入正题了。”
看来挺正经。
“姑娘你可知,这是何地?”
褚洄摇了摇头,“不知。”
“这里是风泽国与雪纺国的交界荒地,是雪与风的荒原,大家一般叫他,流离之地。”
青年声音就像春天刚回暖的山泉水,润总是润的,却不太温。听得出和煦,也有寒冰。
“嗯…”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风泽国什么是雪纺国,但还是要装一下,不然会很奇怪。
青年继续说,
“在…七百年前?大概是,我们……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