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
身子好像开始回暖了,一点一点,由外向内,仿佛被鹅绒包裹。
应该活过来了吧…不是天堂…
眼皮很重,只能一点一点抬起来。视线有点模糊,看的很朦胧。前面有个…火盆?再往后…依稀有个人影,背对着她,身影高高瘦瘦的,手臂晃动,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在干什么。
虽说应该是这人救了她,但同样不能掉以轻心。
一个人的故事,自然只能信自己一人。
她决定先等等,看看有什么变化,顺便打量一下这人。
嗯…是个女的…束着高马尾。穿的很厚…嗯,这是废话。像是游牧民族的服饰。
火盆里散发出橘黄的火光,像复古的西方油画。打在那人脸颊上,更是像油画里的古典女性,优雅,沉默。
正欲仔细端详,眼前的人突然回首,
“醒了还没动静,干嘛看我。”
好家伙,被拆穿了。
没办法,就这样吧。
“额…”她赶紧坐直。
“躺着。”
声音很冷,比风雪冷,有火盆也冷。
乖乖躺好。
……
“叫什么。”
这语气,严刑逼供呢。
“褚洄。”她觉得还是不说谎为妙,万一死在这…
那人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行,睡觉吧,剩下的明天说。”
依然寒意未减。
“啊?…啊。”
那人看了她一眼,褚洄虽然慌,但她还是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您…您贵姓.”(小心翼翼)
“卫,卫弈。”
虽然褚洄很想问是哪个字,但迫于“威压”,她最终还是选择闭嘴。
卫弈居高临下地盯了褚洄好几秒,便推门走了。
唉,真是奇怪。褚洄想着。
环顾四周,这里应该是一间小屋舍,风格简朴,应该是晕倒抢看到的小村落中的一间。然后…
不行太困了,睡个觉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