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惊慌地看着她。

那我要怎么做?
季落雁语气平静道:

这是最后一次,若是再有下一次,我不保证还能保你,恃宠而骄也要有个度。
容妃面对季落雁的说教,只能忍下这口气,她绝对不能就此被陛下冷落。
马嘉祺陪着慕沉霜到了珍品斋用了午膳。
然而慕沉霜吃着餐中的食物,对面的男人要么直勾勾地盯着她,要么就是拿起筷子给她夹菜。
慕沉霜被他的眼神盯得很不自在。
自己吃,别盯着我。

马嘉祺一笑道:

难道霜儿不知道什么叫做秀色可餐?看着你,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少看你一眼,都是本宫的损失。
慕沉霜脸色一沉,盯着他。
你油腻到我快吃不下饭。

马嘉祺不以为然。

那霜儿你想让我喂你?
慕沉霜朝着他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你闭嘴吧你,你不吃别影响我的胃口。

不管慕沉霜怎么板着脸嘲讽他,马嘉祺从始至终都没有生气的征兆,反而乐在其中。
这时。
酒楼下传来一阵动静声,慕沉霜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下意识看去,一眼看到严浩翔,他极快的步伐像是在躲避什么。
在他身后不远处,镜纱正追赶他。

严浩翔你给我站住。
话音刚落。
镜纱甩动手里的鞭子朝着严浩翔拴去。
严浩翔眼疾手快地拽住鞭子,眼神一凌看向鞭子尽头的女人。

我警告你,别再跟着我。
镜纱收回鞭子,走上前,丝毫不畏惧严浩翔的警告,语气戏谑。

若是本公主偏不,严将军又要如何?
严浩翔阴沉着眼。

不知羞耻。
镜纱轻笑一声。

那严将军缠着未央郡主不放又是什么?你难道看不出来,她眼底根本没有你。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入严浩翔心脏之上,疼痛感传遍四肢捭阖,他脸色变得愈发沉重。

这不关你的事。
严浩翔说完轻功一跃快速离开。
镜纱根本追不上他的速度,追了一段距离之后,只能站在原地怄气,自喃道:

严浩翔,既然本公主来了,你就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酒楼内。
慕沉霜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也是第一次见严浩翔那般难看凌厉的脸色。
想到自己占据原主的身体,她最后选择的不会是他,心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愧疚。
马嘉祺看着慕沉霜眼底流露出的情绪,沉声。

霜儿在想什么?
慕沉霜回过神来,抬眸看他一眼,淡淡道:
没什么。

马嘉祺也没有多问。
不管严浩翔会做到什么地步,他的人绝对不容他染指一丝一毫。
慕沉霜吃好之后,马嘉祺送她回侯府。
马车缓缓停在侯府门口。
马嘉祺下车,站在马车一旁,等着下车的女子。
慕沉霜掀开帘子,便看到站在一旁伸着手的男人,她顿了一下,最后将手搭在了他的掌心之上。
马嘉祺握着她的手掌,一手扶着她的腰肢,让她站稳在地上,然而他还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慕沉霜抬首盯着他。
还不松手?

只听到马嘉祺开口道:

今晚我来找你。
话落。
慕沉霜神经骤然一紧。
你想做什么?


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今晚戌时。
我还没说我要去。


反正你不去我也得带你去。
她拒绝没有任何意义,他和她说话的口吻也根本不是在商量,完全就是通知而已。
慕沉霜瞪着他。
看来你真的是强迫上瘾了。


霜儿你又不会主动,那只有我主动。
慕沉霜懒得再和他说,抽回手来,朝着府内走去。
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马嘉祺收回视线,转身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