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诊断

小玉小心的看了看四周，之后说话的声音有些冷，“老先生最好不要多问，我们家主子还在等着，老先生快些随奴婢来。”

老大夫不管怎么说也是活了半辈子的人了，这样的威胁老大夫还是听得懂的，自然明白什么时候该闭嘴，于是又重新安静的跟在了小玉身边，随她到了王婧妍的寝殿。

小玉站立在寝殿前，让老大夫在外面等候自己先走了进去，找到了正在画画的王婧妍，画纸上是她面前君子兰。

“娘娘，人带来了，此刻正在外面。”小玉小声的说，看着王婧妍，眼神里也流露出询问的意味。

王婧妍画好最后一笔，看了看颇为满意，果然跟着宋亚轩学画画也是可以学的很快的，放下笔之后，王婧妍接过了小玉递来的帕子，“自然是要见的，不然让你带人进来干什么。走吧。”

小玉恭敬地跟在王婧妍的身后，陪着她出门，在老大夫看着王婧妍的时候，小玉直接横眉冷对，“大胆，我家主子岂是你等随便看的。”

老大夫一惊，明白了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美妇人不是简单地人物，立刻变得有些紧张谨慎起来，小心的见了礼，“老朽拜见女主人。”至于为什么老大夫能看出王婧妍已经成为人妻，也不过是因为小玉帮她梳的是当下最流行的妇人发髻。

“老先生，免礼吧。”王婧妍倒是很和气，亲自将老大夫扶了起来，“此处说话不方便，还请先生随我来。”

“自当从命。”老先生赶紧后退半步，不敢轻易地近身，毕竟男女有别，就算他是个老人也是如此，而且王婧妍身边的小玉此时可是紧紧地盯着他，就怕他对王婧妍做出什么。对此，老先生真的是有些汗颜，虽然王婧妍生的美，可是他都这么老了，怎么还会对一个有妇之夫出手，更何况这个女人的丈夫来头也一定不小。

“小玉带路。”王婧妍也不再多说什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知道她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小玉微微躬身，之后走在了前面带路，将两人带进了偏殿，还尽心尽责的将侍候在偏殿的人赶了出去，她知道王婧妍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王静雅坐在了首座，之后对老大夫说，“先生请坐，这次特意找先生您过来就是想让您帮我看看，我这身体里是不是有什么病症。”

老大夫松了口气，只是看病那倒还好，毕竟见到小玉将那些下人都赶了出去，心里还是有些慌张的，生怕王婧妍要威胁他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老大夫尽职尽责的从药箱里面拿出了一个垫子，看着王婧妍，“还请主人家将手放在上面。”王婧妍依言做了，就在老大夫准备诊脉的时候被小玉喊了停。

“你这老不修，我家主子的身体岂是你能随便乱碰的。”小玉急的将王婧妍的手盖住，男女有别，更何况王婧妍还是太子妃，老大夫这么直接上手对于王婧妍来说就是亵渎，严重的话，老大夫都是可以被治罪的。

老大夫平日里诊断的都是民间的妇人，他们多半并不在意这些东西，连带着老大夫也逐渐没有了这方面的顾虑，以至于现在替王婧妍诊脉的时候居然忘记了。

“小玉！”王婧妍呵斥了一声，小玉有些不甘不愿的样子，王婧妍双目一瞪，“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还不道歉？”其实在她看来，直接这么诊脉真的没什么，现代还用听诊器呢，她都不慌。不过王婧妍也是理解小玉的，先不说这里是古代，男女大防不是白说的，再加上自己是小玉的主子，保护好主子就是做奴才的责任和义务，可是就算是理解，作为现代人的王婧妍还是不愿意看到小玉这么说一个老人。

小玉憋着一口气，就是不愿意说，王婧妍这个时候也有些火气，“小玉，道歉。”

“这，不用不用，主人家的，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老夫的不是，这位姑娘并没有做错，还请某要为难她了。”老大夫哪里见过这般阵仗，再说了在他看来王婧妍身份尊贵，身为下人的小玉这般说他也不无道理，“老夫还是带了红丝的，要不咱们改成悬丝诊脉？”

“不必了。”王婧妍看着小玉似乎有些失望，但是到底给了老大夫面子，并没有再追究，小玉有些委屈的咬着嘴唇，“悬丝诊脉就算是最厉害的大夫也难免出错，我要的是最精准的诊断。”

说完，王婧妍看着小玉，“还站着做什么？去拿帕子。”小玉看了王婧妍和老大夫一眼，最后还是听话的去取一方丝帕。

王婧妍趁着这个时候对老大夫说，“先生，真是让你见笑了，这丫头让我宠的无法无天了，实在是对不起。”

“不敢，不敢，主人家的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位小玉姑娘可以说是尽忠职守了，要不是小玉姑娘提醒，那老夫就是越轨了。”老大夫很有自知之明，再加上小玉做的也不算错，王婧妍的道歉他实在是愧不敢受。

小玉的动作很快，实在是她不放心王婧妍和老大夫独处，回来的小玉小心的将上好的蚕丝手帕盖在了王婧妍的手腕上，紧盯着将手搭在帕子上的老大夫。不得不说，老大夫此时觉得压力非常大，但是好在老大夫虽然紧张，可是行医数十年，很快就开始认真地诊脉。

王婧妍一直在注意着老大夫的表情，见他从认真变得严肃，之后又是为难，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说。

“先生直说无妨。”小玉将帕子收回，王婧妍整理好自己的袖子，看着自己面前正在摸胡子的老大夫，“可是我的身体不大好了？”

“这倒不是。”老大夫赶紧说，“主人家的身体自然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甚至可以说是被调养的很好，只是......”

老大夫后面的沉默让王婧妍心里已经，“先生请直说就是，我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