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沅沅闻言往楼下一看,那里果然停着陈雅醒目的红色宝马。
“好,等我,我马上下来。”
许沅沅只跟还在办公室处理公务的严浩翔草草说了几句就下了楼。
刚一出公司的门,许沅沅远远的就看见陈雅在跟自己打招呼。
“沅沅,这里!”
陈雅朝着自己招手,示意着。
“怎么回事?”
“事情有点复杂,我们回公司再说。”
阿四坐在驾驶位上许久,看着陈雅和许沅沅上车之后,开动了车子。
“小姐。”
“嗯。”
许沅沅点了点头,又转过头问着陈雅。
“阿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雅皱着眉头一脸十分严肃的模样,在回公司的路上,她大致把所有事情跟许沅沅说了一遍。
今天早上,陈雅按照许沅沅说的那样,让阿四派几个人去跟着严智简,可是阿四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回来,并跟自己汇报说,根本没有在公司看见严智简的身影。
“不仅是公司,就连严智简平时稀罕去的酒吧、KTV甚至是严老爷子的家,阿四他们都没有找到严智简的人影,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严智简是不是已经失踪了。”
“结果这还不算,疗养院那边的人又突然打电话来跟我说什么,陈叁也失踪了?”
陈雅更是想不通,“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挑这个时候来失踪,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查起。”
许沅沅沉吟半刻,抬头问着陈雅。
“那,陈叁是怎么失踪的?”
据陈雅所说,陈叁本来一直都在表面上称为疗养院的地方被隐秘地关押起来的,自从她进去之后,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出过什么问题,那边的管理人员自然有些松懈。
“你也知道的,像那种好地方,陈叁怎么可能说进去就进去,还能安安分分的待着?所以今天早早上的时候,护士去给她用药。”
原本一直被药物控制陷入昏迷之中的陈叁猛然苏醒,一手抄起手术盘里的针管朝护士的脖子刺去。
“护士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大事,只是受了点惊吓。那个药用在像小护士这样的正常人身上,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陈雅叹了一口气。
“就是轻饶了陈叁,那个小贱人,她不是从房间正门出去的,要不然我就会从监控里看到她的影子,只是可惜并没有。我们去查看了之后,才发现跟她房间连着的卫生间的天花板有被人挪动的痕迹,陈叁应该就是从那儿出去的。”
“天花板?”
许沅沅想了一会儿,“通风管道?”
“那间疗养院的所有通风管道,都是从天台那边排出去的。”
也就是说,陈叁另辟蹊径,反而是从天台逃走的。刚好疗养院的地址隐蔽,远离人烟,离最近的村庄都要走上一个小时。
“可是我不相信,陈叁这种人会什么准备都没有做好就出逃。”
陈雅表示很赞同许沅沅的说法,而且她有一种预感。
“严智简失踪这事儿跟陈叁脱不了干系。”
许沅沅点了点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追踪到严智简的手机定位?”
“已经派人去查了,现在还在等结果。”
“好。”
“现在什么打算?”
许沅沅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面上虽然波澜不惊,心里却开始波涛汹涌。
“先去疗养院,去看看她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她对阿四说着,“阿四,监控有没有调出来?”
“小姐,已经调出来了,现在上传到您的手机上吗?”
“对,就要现在。全部,包括陈叁房间十天之内的所有监控录像,饮食起居什么的,我都要了解清楚。”
“十天?”
陈雅有些惊讶,“那么多,你看得过来吗?”
“咱们都一起共事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什么速度?”
就算陈雅忘记了,阿四都不会忘记的。
就在不久前,因为监控的事,许沅沅一个人,五天的监控,从早到晚全部,她用了八倍速,一帧不落地全部看完了,而且一个细节都没有错开过。
“原来是这样。”
陈雅这才后知后觉地点点头,“也对哦,看来是我小看了你。”
“小姐,已经传给您了,相信您很快就会看见的。”
“好,辛苦你了。”
许沅沅微微颔首。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疗养院。
这地方说得好听是疗养院,实际上却是个跟精神病院一样的地方,而且还是许沅沅别出心裁,专门为陈叁建的。与世无争嘛,她那一身的罪孽,不是用简简单单的死就能赎清的。
可是现在,陈叁的出逃很明显辜负了自己的好意,这么想着,许沅沅还摇了摇头表示叹息。
“真是可惜了,她原本可以好好在这里呆一辈子的。”
听许沅沅这么说着,阿四忍不住在心中怀疑。
大概比起被像个落魄的金丝鸟永无天日地关起来,外面肆意张扬的自由才是陈叁想要的。
“小姐,监控已经显示完毕了。”
“嗯,去监控室吧。”
许沅沅点点头,门口的保安室监控室,那里看上去很是新颖的样子。
自从十天前的录像出现在许沅沅眼前,被陈雅按下播放键开始,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说话。
他们都很是安静地看着许沅沅操作,播放速度已经开到了八倍。
可是许沅沅嘴里仍然说着。
“再快一倍。”
“再快。”
陈雅和阿四对视一眼。
如果许沅沅不是做这一行的,上《最强大脑》好像也不是不行。
还没等陈雅进入百无聊赖的时候,许沅沅很快就叫了自己的名字。
“阿雅,这里暂停一下。”
“阿好!”
陈雅连忙应和着,她很快清醒过来,走到许沅沅旁边。
“沅沅,是有什么新发现了吗?”
许沅沅只是眯了眯眼睛,“再往后退一点。”
陈雅按照许沅沅说的退到她想要的地方,许沅沅仔细看着。
“阿雅,你看这里。”
陈雅看向许沅沅指向的地方,她眯着眼睛看了半晌,猛地眼睛睁大,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严,严智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