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只冲着许沅沅翻了个白眼,拉着林苑的手。
“走了苑苑,今天可是许总请客,不用客气。”
林苑一头雾水看着她俩。
“姐姐……”
“去吧苑苑,”许沅沅笑得温柔,“今天你也立了大功,辛苦了。想吃什么让张医生给你点,没问题。”
许沅沅一进去,经理眼尖地就看见了金主,忙不迭赶过来。
“哎哟,许总!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弓着腰把几人往里面请。
“这个季度我们这儿刚到一批新鲜货,都是实打实的澳龙和其他从南海国边运来的海鲜。今天要不是您过来,我都想做好了给您送过去呢!”
“嗯,辛苦了。”许沅沅浅浅点了点头,让经理给自己带路。
“许姐姐这么厉害的吗?”
林苑一脸懵懂地看向张真源,张真源确实不屑。
“嗯,确实很厉害。她装十三更厉害。”
林苑一听便笑了出来,没有想到张医生还会这么幽默地说话。
还是老地方,这是许沅沅每次来都会做的位置。经理早已经对这一点心领神会,他毕恭毕敬地把许沅沅带到那里,之后便去准备吃食。
“等一下,”许沅沅叫住经理,“以前那些暂时先不要上。”
转而又对林苑说道。
“沅沅,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尽管点就是了。”
说着,许沅沅把菜单递给林苑让他自己看。林苑接过菜单却是有些迷茫地看向张真源。
张真源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
“不用在意的苑苑,你想吃什么自己点就行。”
“我、我什么都可以的。”
虽然林苑是这么说着,张真源还是哄着林苑点了几道菜,许沅沅才准了跟以前那些一起上。
“这里以前我经常来,味道还不错。如果苑苑喜欢,以后就让张医生随时带你来,报我的名字就行。”
许沅沅跟张真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林苑仅仅是在一边看着就有点局促。
许沅沅此时也注意到了林苑的异样。
“苑苑,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很好奇我跟许总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熟?”
听到张真源的声音,林苑便抬起了头。
“啊……这也是可以说的吗?”
“为什么不可以?”
张真源看了一眼许沅沅,轻轻抚摸着林苑的脑袋。
“我跟她,算是青梅竹马吧?虽然没有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怎么说呢,大概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后来我十岁出国,最近才回来。”
“现在想想,已经是很久没有见过了。”
“谁说不是呢。”
张真源和许沅沅默契地干杯,可是在林苑眼里看来却怎么都不舒服,总觉得有些别扭。
还好很快上来的饭食吸引了林苑的注意,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外面吃过饭了,看着这琳琅满目的饭食,眼睛瞪得老大。
“怎么?难道我做的饭没有饭店里做的好吃吗?”
张真源看着林苑的模样很是委屈地说着,这一下可让林苑晃了神。
“我……没有,都好吃,都好吃。”
看着林苑认真回答自己的模样,张真源还是停止住了对林苑的戏弄,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不逗苑苑了。”
林苑这才有些许放松下来,饭桌上的用餐时间还算是愉快,也很快的过去。
许沅沅见着林苑有些困倦的样子便停止了跟张真源和陈雅的聊天,示意张真源将林苑抱起往外走去。
“嗯?”
林苑本来是昏昏欲睡的模样,可突如其来的失重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眼睛还有些受不了这刺眼的强光。
“嗯?这是……怎么了?”
“回家了,苑苑。”
听到张真源的声音就近在咫尺,林苑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张真源的怀里,耳朵一下子红了起来。
救命!他也太容易脸红了吧……尤其是在张医生面前!
听到张真源的声音,林苑更是小脸发烫,扑腾着要下来。
“我、我醒了!张医生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的!我太重了,你会很累的!”
“是吗?”
张真源嘴角带笑地将林苑往上掂了掂,“一点都不重啊,别乱动哦,小心我一个不注意,你就掉在地上了,摔跤可疼。”
听到张真源这么说,林苑立刻就不吭声了。
“苑苑这才乖嘛,”张真源心满意足地说着,“很快就到了,放心。”
许沅沅只是往后瞧了一眼,她看见张真源那一脸猥琐油腻的笑容就忍不住皱起眉头。
“老流氓,就会勾搭无知少年!”
陈雅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们这不是两情相悦吗?”
“我是怕苑苑会被骗,”许沅沅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张真源可是只老狐狸了,万一他只是玩弄了少年的春心,那我肯定饶不了这死狐狸的!”
陈雅看得出来,在许沅沅眼里,她已经把林苑当做自己的弟弟看待了。
“行了行了,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早点回去。”
陈雅陪着许沅沅走出包间,正当她抬头往前看时,眼角却瞥见一个十分碍眼的身影。
“等等……”
许沅沅紧皱着眉头,“阿雅,那个人,我没看错吧?”
陈雅顺着许沅沅的目光看去,终于知道了她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疑问。
“严浩翔?他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没错,就是严浩翔,就是那个把自己折磨地死去活来的魔鬼。
“啧,还真是晦气。”
陈雅十分嫌弃地说着,本来今天大家的心情都好好的,可这人偏偏没心没肺的往上赶着让他们不愉快。
她这样想着,一把拉着许沅沅的手。
“沅沅,我们走。”
“等一下。”
许沅沅叫住陈雅,径直冲到那人身后。
严浩翔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许沅沅会出现在跟他同一个地方,他今天只是例行公事,跟着严老爷子要自己出来见的相亲对象简简单单聊聊天。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眼前的女人,脑海里会平白无故出现许沅沅的身影,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严先生?严先生?”
“嗯?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