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钰生向寝宫内的宫女要来了路念和吃剩下的百合酥,他问玉铃兰道:“这是你亲手做的?”
玉铃兰颔首道:“是嫔妾做的,但是制作的全过程嫔妾都在场,百合酥也是嫔妾亲自送过来的,绝对出不了半点差错。”
路漫漫转过头来,恨不能将手中的帕子都甩到她脸上:“差错?你还要找什么差错?你本身便想陷害念和,还需寻什么差错!?”说罢又转回头,细细地擦了擦路念和出汗的额头。
付瞻全程没有言语,被路漫漫这么一提却有了想法:“那你是看着念和吃完再走的吗?”玉铃兰点点头:“嫔妾亲眼所见,公主吃下一块百合酥后,还与嫔妾玩了许久。”
“这糕点里真有毒吗?”王钰生迟疑地问道。
“怎么没有,太医拿银针试过了,就是有毒。”路漫漫掩唇泣道。
“是栽赃嫁祸也说不准,真正的毒怕是在更早就下过了......铃兰你先起来......”王钰生搀扶起玉铃兰,又冷不丁地看向路漫漫道:“真正要谋害念和的人,不是铃兰,还得细细地搜查各宫才是。”
路漫漫被他看得直冒冷汗:“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念和是我的亲妹妹,我难道还能害了她吗?”王钰生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路念和身上。
付瞻下旨,让侍卫们封锁了会阁,又派了数十个宫女嬷嬷们搜查各宫。最终在沈嫕与路漫漫宫中都搜出了一瓶子毒药,经太医验定,就是此毒使得路念和晕厥。
路漫漫满口否认道:“不可能!不是说沈妃也有吗?!定是她想嫁祸于我!”
不多时,沈嫕也被带来了寝宫。她倒是像早有预料一样,规矩地请了安,而后询问道:“不知陛下叫臣妾来有何事?”
付瞻将那瓶毒药摔到她跟前,道:“念和公主毒发昏厥,如今在你和路贵妃宫里搜出了这瓶毒药,如何解释?”
沈嫕软绵绵地跪下,对路漫漫说道:“贵妃姐姐,我们便招了吧......”
路漫漫上前气得扇了她一个巴掌:“你竟敢栽赃陷害本宫!”
沈嫕便装着哭腔道:“事到如今,姐姐竟还不肯说出真相!陛下,钰妃娘娘,臣妾便直说了吧!是贵妃姐姐说,看玉贵嫔不爽,如果得了时机最好是能除掉她!臣妾这才与贵妃出此下策......还请陛下与娘娘饶恕臣妾吧!”
付瞻刚想发作,王钰生便抢先开口道:“你说,是路贵妃与你联手陷害的念和,可念和与贵妃素来姐妹情深,贵妃又是个直性子的,再怎么着,也不会陷害念和吧?”
沈嫕摇了摇头道:“都怪臣妾,是臣妾跟贵妃姐姐说,此毒见效慢,只在毒发时会昏厥,约莫四五个时辰后毒自然就解了,也不会留下什么不好的症状。”路漫漫急得来回踱步:“你这个小贱人!本宫与你向来没什么交情,便是闲来谈话都少有,你何时与本宫说过这样的话!?”
“那你们是怎么投毒的?”王钰生继而问道。
沈嫕刚想开口,门外的小太监便进来禀道:“见过陛下,见过娘娘,义勇候求见,现如今在勤政殿内候着。”
众人闻之脸上各有颜色,义勇候是沈嫕的父亲,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为什么来怕是显而易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