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路漫漫请王钰生来宫中小坐。
王钰生到后,路漫漫便吩咐宫女上茶,看着是殷切得很。
“我与娘娘身份有别,更何况娘娘与我并不熟络,这般表面功夫便无需做了吧?”王钰生直截了当地戳破。
她也不恼:“这叫什么话,你我都是陛下的妃子,倘若我今日当了皇后,那才真的是身份有别了。”
王钰生品出这话中意思,道:“不瞒您说,我第一次见您的时候,便觉着您有一副母仪天下的面相。只是,皇后应当是端庄贤良。我怎么见着前几日,您还叫人责罚玉昭仪?”
“玉昭仪犯了错,本宫身为贵妃,自然是要责罚,还是钰妃觉得,做了皇后的一定要懦弱无能?”
路漫漫抿了口茶,暗笑王钰生傻气。
“哦~那玉昭仪是不甚打碎了娘娘的花瓶,罚了二十杖,陛下当时与我正巧路过,听见杖声与玉昭仪的求饶声......陛下的心情很不好。”
路漫漫顿时黑了脸:“陛下怎么会来这?”王钰生狡黠地笑了:“陛下本无立后之意,是我说能否晋您为皇贵妃,掌管后宫,陛下答应得很是爽快......只不过,陛下听见杖声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是故意的!”
“那又怎么样?您安分守己些,就还是贵妃,我依旧可以尊称您一声娘娘。可若您想要这皇后的位置,便省省力气吧。”王钰生起身:“天色不早了,娘娘也早些休息吧。”
路漫漫气得直咬牙,望着那人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刺眼。
出了福宁宫,王钰生也乐得清闲。一旁的周娘子担忧道:“主儿告诉了贵妃,万一她去陛下那......”
王钰生哼笑出声:“她可不敢,除非你叛主。”周娘子连忙否认道:“奴婢定然是忠于主儿的!”
“开个玩笑罢了,瞧你紧张的,你是我从东宫带出来的人,若真要叛主,也由不得你。”
正走在路上,景康公公迎面走来,手里奉着的应当是圣旨。
“参见钰妃娘娘。”王钰生也微微行礼:“景康公公是要去玉昭仪那里传旨吗?”
公公点头笑道:“是,托您的福,才叫那位昭仪娘娘能得以封为贵嫔。”
王钰生摆摆手:“那是她赶上了时机,我顺便帮她一把罢了。得了,公公也快些去吧。”
“哎,是。”
周娘子见景康公公走远,开口问道:“主儿真要助玉昭......贵嫔?”
“她的父家葛西对我们有好处,自然是要帮她一把。”
“单凭南平与北昭两家便足以辅佐陛下,如今有了葛西,那更是妙!”
“知道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