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玘发丧期间,睆珋特地赶回京城。丧期满后,付瞻提议让她多住几日,睆珋欣然同意。
于是百无聊赖之际,睆珋便时常与王钰生谈话。
说来也巧,睆珋嫁的是王钰生母亲宁蕊的侄儿宁眺。这下,二人之间便像是有了一种无形地亲密,聊话也总是投机。
“皇兄也是,明明我比他小,却已生下了孩子。按道理,有嫂嫂你这么个美人在身旁,怎么着也得有两个了,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睆珋戏谑地调笑道。
王钰生眨眨眼:“可陛下并不钟情于我,我对他而言,不过是以弟弟的身份养在身边。”
睆珋暗自惋惜,她见嫂嫂的第一眼便觉得,这是个难得的佳人。王钰生今日未簪发,随意地将青丝绾在脑后,更显得整个人慵懒了不少。
多少人都想趁这次机会巴结一下公主,可奈何睆珋总是缠着钰生,愣是一点空都不让钻。
辞别期至,睆珋恋恋不舍地告别了付瞻与钰生,往北方去了。
付瞻替钰生披上了厚厚地外衣,关切道:“注意着点身子,着凉了怎么是好?”说罢又将人往自己怀中靠了靠。
......全然不顾身后一众妃嫔诧异的眼神。路漫漫最是气不过,不但没能给睆珋留个好印象,付瞻也全程只在乎着王钰生。
这不是明目张胆地挑衅自己,以示付瞻对他的宠爱吗?!
付瞻搂着王钰生准备回宫,转脸就看见了路漫漫铁青的脸。
幸而路漫漫没有失了分寸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陛下当真是宠爱钰妃,叫我们平白吃了醋呢。”
王钰生看穿她的心思,也不急不缓地说:“陛下对我的宠爱,不过是兄弟间的情意,怎能比得过与贵妃娘娘之间的情分呢?倘若将来娘娘生了皇嗣,我在陛下心中又何足轻重呢?”
路漫漫仍是面上和善,答道:“钰妃说笑了。”付瞻又闹起了别扭:“朕就算有了皇嗣,也定然不会忘了你。”
二人快步离去,临走前,王钰生嘲讽似的向她笑了笑,好像在说:“皇嗣也只能由我来生。”
路漫漫气得咬咬牙,恼羞成怒地朝一众妃嫔看了眼,低骂道:“看什么看?是想在这冻成冰棍吗?!”
大伙方才悻悻离去。